腌膀泼才配直呼的?弟兄们,给我……”“息怒!息怒!”岳飞见势不妙,赶紧抢上一步,再次抱拳高声道:“误会!我等绝非有意冒犯!实不相瞒,西门大人正是我等同门!万望军爷海涵!烦请军爷通禀一声,只说是岳飞、卢俊义并燕青在此求见!”
那几个团练少壮闻言,枪尖虽未收回,脸上的凶煞之气却是一滞,互相递了个将信将疑的眼色,狐疑地扫视三人,终是冷哼一声,对旁边一个一努嘴:“去!速速报与大官人晓!”
那人领命,拨转马头,如飞般向阵中奔去。
不多时,只见那烟尘稍歇处,一匹神骏的青骡马驮着一位身穿官袍、腰悬玉带的人物,在一众亲随簇拥下,快速行来。
三人一看欣喜若狂,不是大官人是谁!
大官人行至近前大笑道:
“两位师兄,水流千遭归大海!经年不见,可想煞师弟我了!哈哈哈!”
大官人这一声“师兄”出口,岳飞与卢俊义更是心头一块大石轰然落地,那份绝处逢生、他乡遇故知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脸上瞬间焕发出光彩,齐齐抢上几步,声音都带了激动地颤音:
“师弟!果然是你!”
而此刻。
田虎带着邬梨、乔道清并一群心腹,如同丧家之犬,一路仓皇北窜,直跑到一片密林深处,见追兵未至,方才勒住马匹,一个个滚鞍下马,倚着树干,只顾喘那粗气,真个是丢盔卸甲,狼狈不堪。那琼英也随在队中,一身劲装裹得那身段凹凸有致,尤其是一双修长健美的腿子,蹬着牛皮小靴,在马鞍上绷得笔直,端的是力与美浑然天成。
此刻歇下马来,那腿儿微曲,斜倚马身,汗湿的鬓角贴着粉腮,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她擡眼望了望这群惊魂未定、形容枯槁的残兵败将,又瞥见田虎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那点积压已久的厌倦,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义父邬梨跟前。
邬梨正拿着一块破布胡乱擦拭脸上的血污,见义女过来,勉强挤出个笑脸。
琼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义父……”
邬梨见她神色有异,“嗯?”了一声。
琼英那双剪水秋瞳里满是挣扎,贝齿轻咬着下唇,半晌才低低说道:“义父,女儿……女儿实在倦了,上次答应义父最后帮大王一次,此番大王遭此大败,已算了结,女儿只想寻个安稳去处,过些……过些粗茶淡饭的平常日子罢了。”
邬梨听罢,眉头瞬间拧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