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盯着高衙内。
“怎么?”大官人又轻轻摇了摇扇子,语气愈发玩味,“高衙内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怎么不接着说下去了?你们高家是王法?那我在这东京城里,又算是什么?嗯?”
他话音未落,高衙内身边两个仗着主子威风、不知死活的家丁,见来人言语不善,竞想上前嗬斥:“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狗…”
“狗”字刚出口,只见大官人身后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条铁塔般的凶神!
正是那“开山熊”熊阔海和“鬼见愁”仇五!
两人也不言语,如同拍苍蝇般,蒲扇大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啪!啪!”两声震耳欲聋的脆响!那两个家丁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向旁边一歪,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喇”声,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狂喷而出!
两人软泥般瘫倒在地,手脚抽搐,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剩下几个泼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高衙内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主…主…他他”“主你娘的魂!”高衙内吓得魂飞天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擡脚,死命踹向那几个不长眼的心腹,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瞎了你们的狗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竞敢冲撞我们的父母官!开封府府事西门天章西门大老爷!你们有几条命?还不快给老子滚开!”
踹开了碍事的废物,高衙内瞬间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小跑着上前,对着大官人就是一个深躬到底,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哎哟哟!原来是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在下替家父高俅见礼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在下一时失语一般见识!”
大官人用洒金扇骨轻轻敲打着手心,脸上笑意不变:
“哦?高太尉?本官昨日才在朝会上见过太尉,他老人家精神鬓铄,可没跟本官提过,他高家在这东京城就是王法啊?高衙内此言,是太尉的意思?还是你自个儿的意思?本官明日上朝,倒真想当着官家的面,好好请教请教太尉大人!”
高衙内一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连连作揖,声音都带了哭腔:“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小的这张臭嘴的错!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跟我爹一点关系没有!您老人家看在小的年轻不懂事,看在…看在家父同朝为官的薄面上,千万别跟小的计较!您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大官人冷哼一声:“既知是错,那你说,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