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坐,先伸头将那几样菜细细看了一遍。
看着看着,她那原本因心疼黛玉住处而蹙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她一把又将黛玉搂进怀里,声音里带着真切的难过和不满:“我的儿!哪一样是你素日爱吃的苏州口味?那清甜软糯的糖蒸酥酪呢?那鲜掉眉毛的蟹粉狮子头呢?这府里的大厨房,就这般敷衍你?尽是些北地的粗犷菜式!你这娇弱的脾胃怎么克化得了?”
那语气,仿佛黛玉受了天大的委屈。
黛玉被她搂着,温声道:“姨娘快别如此。府里人多,都是大厨房统一份例。老太太、太太们吃什么,我也跟着吃什么,并无苛待。我若真有什么想吃的,去回了老太太,老太太没有不依的。”林太太闻言,松开黛玉一些,轻轻拍了拍黛玉苍白的小脸:“傻孩子!姨娘还不知道你?老太太疼你,姨娘一百个信!可你这性子,比那水葱儿还嫩还薄,最是怕给人添麻烦的。你心里再想,也断断不会主动开口去要!是不是?”
说话间,三人终于落座。
林太太坐在黛玉与大官人之间。
她面上依旧挂着对黛玉的疼惜,桌下的动作却已换了天地。只见她借着整理裙摆的当口,那穿着尖尖绣鞋的小脚,竟如游鱼般悄悄褪了出来。
更妙的是,那小脚上竞还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在桌帷的阴影下泛着柔腻的光泽。那裹着丝袜的小脚褪了鞋,带着几分试探和撩拨,精准无比地隔着绸裤,轻轻蹭上了小官人!大官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与黛玉说话的神情,桌下那只大手却一把便将那只作乱的小脚捞了个正着!隔着丝袜,那足踝的柔腻、足弓的弧度,甚至足尖的微凉,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大官人拇指在那滑腻的袜底轻轻一撚,力道带着几分狎昵的警告,又似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玩器。林太太被他攥住脚,面上飞起两朵不易察觉的红云,桌面上依旧温声细语地与黛玉说着话,眼波却如春水般横斜过去,抛给大官人一个极尽妩媚的眼风。
这还不算完!
大官人五指一收,竟攥着那滑腻足踝,不容分说地往下一按。
“嗯-啊!”一股极其熟悉轮廓形状瞬间从足底直冲林太太的天灵盖!
她几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喊声,那声音娇媚入骨,身子也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软地向桌沿靠去,脸颊飞起浓艳的酡红。
“姨娘?”正低头小口啜着汤的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