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身上只着一件薄如烟雾的六月纱衣,内里隐约透出两团丰腴颤巍巍的,下头一双紫色丝袜裹住玉腿,直绷到腿根子,衬得那皮肉儿白生生、滑腻腻。
大官人一怔,还未回神,林太太早扑入怀里,扭股糖似的贴上来,口里发嗲道:
“狠心的冤家!”
她未语泪先流,粉颊上珠泪滚落,滴在大官人衣襟上,“这些日子,你是把奴家忘到爪哇国去了不成?想得奴家白日里对着菱花镜,只觉颜色枯槁,夜里抱着冷衾孤枕,心窝子里像被掏空了,翻来覆去,没一刻安生……”
她捉住大官人的手,按在自家心口,那柔软处急促起伏,“你摸摸,这颗心,跳得这样慌,全是为你!身上也瘦了一圈儿,这儿也蔫了,腰肢儿也细了,再不来疼惜,只怕熬成一把枯骨!”
大官人被那温软胸脯和滚烫泪水一激,心头又是怜惜又是燥热,忙搂紧了笑道:“那里变小了怎么又大了!”
林太太含泪啐一口:“便是想着给亲达达把玩才大的!”
“那我便不辜负它们!”大官人笑着另一手在她背上摩挲安慰:“莫哭,莫哭!这些日子忙的脚不沾地,冷落了你,实是我的罪过。”
他低头去吮那泪珠儿,咸涩中带着脂粉香,“瞧这梨花带雨的,把爷的心都哭碎了。”
林太太仰起泪痕狼藉的脸,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忽然又破涕为笑,带着鼻音娇嗔道:“奴晓得,老爷在外头,自有老爷的天地。那花街柳巷,莺莺燕燕,应酬交际,原是免不了的。奴又不是那等拈酸吃醋、不识大体的愚妇!”
她指尖在大官人胸口画着圈儿,“奴只求亲达达心里,好歹给奴留个小小的角落,偶尔回来,疼奴一疼,喂奴一口热乎的……奴就知足了,断不敢让爷在外头还为奴操心分神。”说着,身子又贴紧几分,扭股糖似的蹭着。
大官人笑道:“你这般知情识趣,倒叫爷更惭愧了,来日奔波于两地,属实不成分身出来,今夜定要好好补偿你,把这相思债连本带利地还上!”说着,大手便往她丝袜腿根处探去。
林太太却咯咯一笑,泥鳅般滑出他怀抱,眼波媚得能滴出蜜来:“我的亲达达,房里……还备了份新巧礼物,专等你来尝个双份的鲜儿哩!”
她咬着唇,浪声道:“既如此疼奴,奴也拚着这身子,给你生个女儿如何?”
大官人也不答话,一把将林太太软绵绵的身子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抢进内室。
一进门,便见榻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