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之流!等我大胜回朝,朝堂上下,便是我辈囊中之物!这些土鸡瓦狗,顺手碾死便是!”
“枢相明鉴万里!洞若观火!”王葫、王子腾异口同声,脸上尽是心悦诚服的热切。
蔡攸也附和道:“枢相慧眼如炬。”
酒过数巡,童贯起身,早有亲随递上轻薄的披风。
他系好披风,环视三人:“时辰不早,咱家这就启程了。尔等好生做事,静待咱家的捷报!”三人慌忙起身,毕恭毕敬地将童贯送至府门外。
待那马队消失在长街尽头,王酺脸上的谄媚瞬间化作了热络的笑意,他掏出汗巾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道:“子腾兄!这日头忒毒,暑气蒸人,不如到舍下小坐?冰窖里镇着上好的酸梅汤,还有新到的西域甜瓜。你我兄弟,日后同在枢相麾下效力,正该多多亲近,常来常往才是!”
王子腾会意,哈哈一笑:“王兄盛情,却之不恭!你我两家,休戚与共,正当如此!”
蔡攸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挂着浅笑,只拱了拱手:“二位大人慢叙,下官衙署中还有些文书待理,先行告退。”
说罢,也不等二人回应,便自顾自地钻进了一旁树荫下等候的油壁小车。
不久后的贾府。
宝钗一夜不曾好睡。
她心里搁着事薛蟠和琪官的事。
惹得康王府来索人,害宝玉挨了老爷一顿死打。
虽说是宝玉自己惹祸,可到底是从哥哥嘴里吐出来的话。
她想着,便早早盥漱了,往薛姨妈这边来。
掀帘进去,薛姨妈刚起身,正对镜理妆。宝钗请了安,略站了站,便问道:“哥哥可起来了?”薛姨妈从镜子里瞧了她一眼,叹了口气道:“哪里就起来了,昨儿又不知吃到多早晚才回来。你找他做什么?”
宝钗尚未答言,忽见院里的老妈子引着一个人进来,却是王夫人房里的玉钏儿。
玉钏儿一见宝钗,道:“薛姑娘也在这儿呢,倒省得我两下跑了。”
说着便给薛姨妈请了安,又道:“太太打发我来请姨太太和薛姑娘过去,说是家里来了贵客,要见见。”
薛姨妈一怔,停住了手,问道:“什么贵客?我在府里住了这些日子,倒不知什么样的人要我去见。”玉钏儿笑道:“是太太的娘家哥哥,王子腾舅老爷来了。舅老爷说了,要见姨太太和姑娘呢。”薛姨妈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与宝钗对视一眼,母女二人俱是诧异。
自家哥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