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跳火坑?!嗯?!”
这一声“嗯?!”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在二刘的心头!
刘延庆微微一颤,含糊道:“童……童宣抚息怒!种帅也是忧心国事,过于谨慎了些。宣抚此计确为奇兵!出敌不意!刘经略勇冠三军,西夏莫不惊惧,定能克敌制胜!末将愿率鄜延将士,在横山死死拖住西夏主力!为刘经略奇袭,创造……良机!”他说完,仿佛虚脱般微微晃了一下,不敢再看童贯的眼睛。刘仲武深吸一口气,他抱拳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声音低沉:“宣抚明鉴!兵法言以正和,以奇胜,末将以为兵行险着,方能建不世奇功!刘经略乃西军翘楚,麾下熙河选锋军更是悍勇无双!此重任,非他莫属!末将及环庆路上下,必倾尽全力,在横山牵制、迷惑西夏军!使其无暇西顾!!确保刘经略侧翼无忧!”说完,他立刻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沾满尘土的靴尖,不敢再发一言。
节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童贯那铁青的脸色并未因二刘这吞吞吐吐、明显底气不足的支持而缓和多少。
“哼!”童贯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警告,“咱家看出来了,诸位老将军,是安逸日子过得太久,血性都磨没了!也罢!”
他猛地一甩袍袖,声音斩钉截铁:“军国大事,岂容尔等在此瞻前顾后,畏敌如虎?我此行前往熙和督军刘法,令他即刻发出!尔等三路,给咱家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横山一线,必须打得山摇地动,让西夏人以为我大军主力尽在于此!若因尔等懈怠,致刘法大军有失,或朔方战事不利………”
童贯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无比,“休怪某家……军法无情!”
随即,他不再理会众人,拂袖转身。
节堂内四将面面相觑,心中齐齐高叹一声,同声朝着童贯背影抱拳说道:“末将等谨遵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