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瞧她们气度高华,举止娴雅,比那些公侯伯府的千金小姐还强些。她们必定也是被逼无奈才卖身为奴的,心里定是凄惶苦楚的,我方才远远瞧着,就觉得她们眼睛里都含着一汪泪似的……”
他越说越不像话,袭人只觉心头一片冰凉,鸳鸯亦叹了口气,
无奈宝玉身量渐长,又疼得使不上劲,两人眼看扶不起来便楚了来。
到了贾母跟前,微垂着头道:口中道:“回老太太,二爷……二爷在屋里走路不留神,绊着榻脚跌了一跤,正巧……正巧墩着了旧伤处。”
贾母“哎哟”一声,登时老屁股离了座儿,王夫人也唬得脸皮煞白。
婆子丫鬟们一拥而入,七手八脚将这软脚虾擡到榻上,又忙不迭命人飞跑去请太医。
暖阁里头登时乱得像炸了窝的鸡。
小丫头们端水的端水,拿药的拿药,裙裾翻飞,粉汗淋漓。
外头院子里,金莲儿耳朵尖,早听见里面鬼哭狼嚎,忙凑到金钏儿身边,扯着她袖子,压着嗓子浪声问:“好姐姐,里头那什么宝二爷的,是怎地回事?好端端的,怎跌得像挨了刀的猪?”
金钏儿冷笑刚要说话,晴雯在旁却嘴快,冷道:“那位贾府的宝二爷,惯会爬高上低的,方才必是攀着书架偷看诸位姐姐们,脚下打滑才跌下来的。他素日就这样,见了略标致些的,连命都可以不要。”金钏儿便细细把宝玉平日如何痴傻、如何见了女人就酥了半边身子的行径,添油加醋说了一番。众女一听,顿时蜂拥围拢过来,脂粉香气混作一团。
金莲儿先咯咯浪笑,拿帕子掩着嘴讥讽道:“我当是什么金贵人儿,说白了就是那王夫人手中的宝儿!这等人,合该送进宫去当个公公,岂不是日日有宫女娘娘可看!”
众姐妹一听,纷纷啐了一口,笑骂金莲儿嘴毒。
可这一说,倒勾起了各自的心事。
楚云幽幽叹道:“莫说他,便是那些读了满肚子圣贤书的状元公,也不过是表面光!”
崔婉月摇头苦笑,眼圈微红:“这里都是自家姐妹,我也不怕臊。我嫁人多少年,便守了多少年的活寡!那男人只拿我当块传家的玉佩,挂在腰带上显摆!”
一众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过,最后纷纷低声感慨:“咱们能遇见如今自家老爷,真真是前世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阎婆惜听得兴起,浪笑着接口道:“可不是!先别说咱家驴老爷杵捣到嗓子眼来单是那俊俏风流的模样儿,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