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直接喊起了爱卿来,狂喜叫道:“神乎其技!真乃神乎其技!萧卿!你不愧是我们大辽来的御马……不,是降龙伏虎的真手段!”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场边几个远远站着、面如土色的养马官骂道:“你们这群废物点心!平日里喂个食、清个粪,都得穿上铁罐头似的全身甲胄,还三天两头被踹得筋断骨折哭爹喊娘!看看萧卿!这才是真本事!养你们何用?!”
段景住又安抚了那马王片刻,见它气息彻底平稳,这才慢慢退开几步。
他额角也沁出细密的油汗,显然方才也是险之又险。
他回到太子身边,抹了把汗,脸上带着谦逊又精明的笑:“殿下谬赞了。此马神骏非凡,乃天授龙种。臣观其虽雄风犹在,但毛色略欠光泽,筋肉微有松弛之态,确非巅峰气象。”
“这消瘦之症,恐非寻常。待会儿,还请让臣带来的那位“神医’,细细为它探一探筋骨脏腑的虚实,方能知其根由,对症下药,保我这匹第一等的帝王保恢复昔日生龙活虎之态,为殿下诞下更多龙驹!”太子此刻对段景住已是十二分信任,闻言哪有不允之理,连声道:“好!好!全凭段卿安排!!”而此时大宋大内。
官家正伏于紫檀螭龙案上,笔走龙蛇,那御笔饱蘸徽墨,落于澄心堂纸上却带着一股子狠戾,墨迹淋漓,仿佛要将那纸都戳穿,显是胸中蕴着一团无名火。
帘拢微动,环佩轻响,正是中宫郑皇后驾临。
但见她身着蹙金绣云霞翟纹深青色祎衣,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绛纱罗,将那丰腴熟艳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
她莲步轻移,鸦鬓堆云,金凤步摇只微微颤动,手捧一叠朱批已毕的奏牍,悄然置于御案一隅。“官家,”郑皇后声如温玉,带着江南水乡的糯软,“何事怎般着恼?仔细自己的身体,且歇息片刻罢。”
她垂首侍立,眼观鼻,鼻观心,早已习惯了,自己和这官家相处如冷宫一般,并不指望这九五之尊真会与她分说,依着往常,官家多半是鼻子里哼一声冷气,便叫她退下了。
不料今日,官家竟停了笔,擡起眼来,目光很淡:“王蹦在宣德门左近叫人打成了血葫芦,奄奄一息,此事…中宫可曾听闻?”
郑皇后面上却沉静如水,只微微颔首:“臣妾…略有耳闻。”
“哦?”官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鼠须笔往笔山上一搁,发出清脆一响,“依你之见,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