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做了
月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往里屋走去。
而此刻。
大官人只觉得怀里撞进来一团又香又软的粉肉,低头看去,正是那千娇百媚的心肝儿潘金莲。他大臂一收,将那水蛇腰儿箍得更紧了些,入手处却是一片冰凉滑腻,隔着薄薄的鹅黄衫子都能沁到指尖。大官人眉头微蹙,拇指在她冻得微红的粉腮上重重抹了一把,声音低沉:“你这作死的!深更半夜,天寒地冻,不在府里暖着,怎么巴巴儿滚到这县城路口来候着?瞧这浑身冰得,跟块刚从井里捞上来的玉石头似的!”
金莲儿缩在大官人怀里,她仰起那张粉光致致、我见犹怜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痴痴地望着大官人,红艳艳的小嘴儿委屈地撅着,吐气如兰,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香直往大官人鼻子里钻:“爹爹……您摸摸,肉儿的心口跳得可慌?都是想爹爹想的!您摸摸这腰,是不是细了?肉儿离了好达达,就像那离了水的胭脂虎儿,离了枝头的花儿,离了蜜罐子的蜂儿,活脱脱就是个没魂儿的行尸走肉!”说着,她娇躯更是用力地往大官人怀里钻,仿佛要嵌进他身子里去,小嘴儿雨点一样的吻,小手儿就这么不管不顾往下探了过去:
“好爹爹,亲达达,您可算回来了!肉儿再不放您走了!今晚定要爹爹抱着肉儿,亲口说说,外头的野花野草,可有肉儿这般知冷知热,这般把爹爹当心尖尖儿上的命根子?”
“咦?爹爹?这个妖妖绕绕不要脸看着我们的骚狐狸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