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恐寒了教中兄弟的心。”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王寅,语气显得颇为“公允”:“不过,七佛的顾虑,也确是老成谋国之见。那西门,确实是个扎手的硬点子,观其成势一路作为,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抛出了自己的“折中”方案:“不如……我等先礼后兵?我们先派人去“谈’!打着营救四位龙王的旗号,探探那西门天章的口风虚实。若能直接放了四位龙王,哪怕花些“小钱’平安把人赎回来,自然皆大欢喜。若那西门狗官不识擡举,狮子大开口,或根本无诚意放人……”书生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那便是他自寻死路,给了我们动手的由头!到时,方天王再率我圣教精锐雷霆一击,将其格杀于扬州,既能救回兄弟,又能扬我圣教威名,震慑江南!如此,既不失稳妥,亦不失锐气,岂不两全?便是失利了,再按七佛的法子去办,也……不迟嘛。”
王寅一听,脸色微变,立刻就要开口:“圣公!此计不妥!倘若失败,那西门定然大口攀擡价格……”“好了!”方腊猛地擡手,打断了王寅的话:“七佛如此之言,倒像是我圣教必输?未战先怯,是何道理?!”
王寅被这兜头一盆冰水浇得浑身一激灵,慌忙辩解道:“圣公息怒!属下绝非此意!属下只是……”方腊声音低沉:“那就按先生说的办!找人去谈,能谈成直接放人最好,谈不成……”他目光扫过跃跃欲试的方杰,又冷冷瞥了一眼王寅,“就别怪本座不客气!我圣教立足江南,靠的是万千兄弟的胆气和手中的刀!总不能万千教众真成了给他西门天章一人赚钱的苦力!”
王寅张了张嘴,看着方腊决然的脸,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长叹。
他垂下眼帘,将所有未尽之言和深深的忧虑都压回了心底。
既然圣公心意已决,自己再争无益,徒惹猜忌,不如闭口想想失败后如何收尾。
他默默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方腊将王寅这声叹息和沉默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待众人领命退下,地宫中只剩下自己和先生两人时,摇曳的火光将方腊脸上的阴影拉得忽明忽暗。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说道:“先生……清河县那一仗之后,教中的老兄弟,私下里颇有些……风言风语啊。”
书生心中雪亮,面上却故作不解:“哦?不知是何等闲言碎语,竟扰了圣公清听?”
方腊目光锐利如刀:“他们说……七佛在清河时,与那西门……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