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要么……让他们替朕祈来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解了这国库空虚、民生凋敝之困!你们一谁做得到!”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解决叛乱?沟通天人祈雨?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噤若寒蝉,这谁敢替佛门担保?
官家满意地哼了一声,拂袖而起:“退朝!”
说罢,不再看任何人,径直大步离开。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正式掀开了序幕!
延福殿书房。
官家坐在御案后,心情不错,梁师成小心翼翼地奉上参茶。
梁师成觑着官家脸色,低眉顺眼:“大家息怒,保重龙体要紧。今日朝堂上那群不识时务的清流,也着实可恨!言辞激烈,目无君上!依奴婢看,其中怕是有不少都是旧党余孽,心怀怨望,借题发挥!”官家冷哼一声:“你想说什么?”
梁师成腰弯得更低:“大家圣明。奴婢就是觉得,这些人如此不识擡举,留着也是碍眼。不过……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对了,奴婢今日整理奏疏,在牢狱那边递上来的文书中,看到了王……”他顿了顿,观察官家反应:“王龋上书辗转递到奴婢这里一封请罪并献策的密奏。”
官家眉头一皱:“王蘸?哼!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朕没砍他的头已是开恩!还敢上奏?拿来看看!”梁师成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份略显皱巴的奏疏,恭敬呈上。官家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展开。
看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官家看完,将奏疏随手丢在案上,语气缓和了不少:“哼……这厮在牢里倒是没闲着?……嗯,倒是有些想法,算他还有点用处。就让他再在牢里好好待一段时间,等改佛这事尘埃落定,再议不迟。”梁师成心中一喜,知道王龋这步棋暂时保住了,连忙躬身:“大家仁德!奴婢明白。”
官家挥挥手,梁师成识趣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言。
宫门外。
大官人刚走出宫门,长舒一口气,正欲上轿,忽听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谄媚的声音。刘公公满面堆笑,快步走来:“哎哟!大官人!留步,留步!”
大官人回头一看,正是当年在清河县时那位刘公公!
见他气色红润,衣着光鲜,显然混得不错。
大官人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熟稔的笑容:“刘公公!许久不见!今日真是巧了!走走走,本官做东,樊楼新来了几个唱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