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娘贼!先吃你祖宗一包白面儿开开眼!”
“唰啦一一噗噗噗!”
几大包生石灰粉,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撒将出去!白茫茫一片,登时笼住了当先几人!
“啊呀!我的眼睛!”
“咳咳咳!入你亲娘的……下作!!”
“卑鄙狗贼!疼煞我也!”
惨嚎怒骂,登时炸了锅!被石灰迷了眼的教匪,立时成了没头苍蝇,捂着脸,扭股糖儿似的在地上乱滚,哪还顾得上抡刀?
谁曾想,这等两军对垒搏命的生死关头,这群黑衣煞神,擡手便是这等下三滥却极要命的腌攒手段!这还没完!
“起!”几条乌油油的绊马索,毒蛇般贴着地皮猛地绷直!
几个正往前冲、或捂眼乱撞的悍匪,脚下拌蒜,“噗通!”“哎哟!”栽了个狗抢屎,门牙磕在石板地上,血沫子混着碎牙迸溅!
“网来喽!”一张带着铁蒺藜倒钩的大网,兜头罩下!
将地上打滚的、旁边想救的,一股脑儿裹了进去!
那铁钩子刺入皮肉,血珠子直冒,越挣越紧,钩尖儿直往肉里剜!
“敲断他们的狗腿!”
几根包着熟铁皮的短棒,毫不容情,照着网里、地上那些教匪的腿弯子、脚踝骨,狠狠砸落!“哢嚓!”“咯蹦!”那骨头碎裂的声响,混着杀猪也似的惨嚎,不绝于耳!
石灰迷眼!绊索撂倒!钩网缠身!闷棍碎骨!
这群绿林爷们儿,把下九流的勾当玩出了花儿!嘴里还不干不净,配合着那狠毒的招数:
“甚么狗屁摩尼教!先叫你尝尝爷爷裤裆里的白面儿香不香!!”
“我的孙儿!快叫你爹甚么鸟圣公来!”
“爷爷拿这铁棒子,把你圣公爹的卵黄子都砸出来下酒!”
原本悍不畏死的摩尼教死士,在这套阴损毒辣的连招下,真如镰刀割麦,呼啦啦倒下一大片!剩下零散三两个,早唬得魂飞魄散,裤裆里先湿了半边!
被扑上来的绿林汉子如虎入羊群,刀背乱拍,踹翻在地,猪蹄扣捆了个四马攒蹄!
瓮城下这片杀场,几乎就在武松提着石宝转身的眨眼功夫,便已尘埃落定!
地上那些教匪,兀自呻吟、咒骂,扭动如蛆。
然而,当他们糊着石灰、淌着血泪的模糊视线,撞见那尊铁塔也似的凶神,以及他手里死狗般拖着的、不知是死是活的“石天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