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内城若是那些背后戳着勋贵影子的商户扎堆的坊里,怕这群拦路虎不服衙役管教,你来他走,你走他来,都是成了精的拦路虎,愈发难缠!”大官人听罢,冷笑道:
“不管难不难缠!这等脏乱差的勾当,必得连根拔起!至于占道么……着人用上好的石灰水,在那些要紧的街衢两侧,给本官画出醒目的经界白线来!线内是他铺子的范围,线外便是官街,一寸也不许越!你且放心,这几日或许还唬不住他们,待本官把越王爷请来府上坐上几日,这群腌攒泼才,听闻风声,自然就晓得夹紧尾巴做人了!”
这亦是大官人思量着接下那状纸的缘由之一,倘若自己若连这等事都不敢做,这满汴京的勋贵岂能怕自己?日后那些施政如何能做得下去!
那自己也如之前的那些府尊一般,不过是勋贵门下的一条办事狗罢了!
这权柄落在自己手上岂有让别人支使的道理!也不是自己的性子!
赵鼎听到越王,神色一顿,脸上有些古怪,低声道:“大人…说到这事,我正要禀告大人…徐推官,不久前又在越王府门口被越王府上的豪奴,结结实实打了一顿。那模样……着实有些惨,鼻塌嘴歪的,回来见大人不在,已自去寻跌打郎中了!”
大官人闻言,嘴角反倒扯出一丝笑纹:“事不过三!当年诸葛孔明请卧龙,尚需三顾茅庐。等徐大人回来,你便说是本府的意思,教他再去一趟!”
赵鼎陪笑道:“徐大人……怕是打死也不肯去了。”
大官人把脸一沉,冷笑一声:“不去?哼哼,不去,这推官的位子,他也就不用做了!趁早给本府腾挪出来!”
赵鼎心头一凛,赶紧叉手应道:“是!下官明白!”
说完后,赵鼎便没在劝,他虽是个刚直性子,却也不是蠢货。
心道若是再多嘴劝一句,府尊大人一恼,教自家顶了徐推官的差事,让自己再去越王府上挨打,那才叫冤枉!
正所谓:关关难过你去过!
总归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大官人呷了口茶,接着吩咐道:“至于那些没个固定铺面的走卒小贩,也不能老是赶来赶去,于那些非主街的空场、寺庙山门前、城门洞子内侧,由开封府公账上划出些便民市的地盘来。搭起一排排简省敞亮的棚子,编上号头,赁与那些挑担推车的流动贩子,只收他几个茶水钱。既管住了摊子,也给小民留条活路。”
赵鼎叉手应道:“是,下官理会得。”
大官人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