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与她擦洗,再找件干净衣裳换上。仔细劝解几句,莫让她再寻死觅活,平白惹出祸端来!”
他顿了顿,“我去寻个地方洗洗这身腌膀!”
金钏儿连忙应声:“是,老爷放心,奴婢省得。”她见大官人要走,下意识想跟上去伺候更衣。大官人摆摆手:“不必跟着!守着她便是!”说罢,迈开大步就出了厢房。
岂料刚转过回廊,迎面一阵香风扑来!
只见那林太太,一身娇艳的桃红寝衣,外罩着件薄如蝉翼的杏子黄纱衫儿,云鬓微松,粉面含春,显然也是刚起身不久。她一眼瞧见大官人,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顿时亮得惊人,扭着水蛇腰就迎了上来,一把扯住大官人的衣袖,那嗓子捏得又甜又腻,能滴出蜜来:
“哎哟!我的亲达达!今儿是吹的风,一大清早就吹到奴家这寒窑里来了?”她媚眼如丝,上下打量着大官人,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可是想煞奴家了?怎地这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