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何用?不如趁早掐死,省得糟践老子的白米细面!”刘防、刘炳跪在冰冷地上,被骂得狗血淋头,一肚子腌膀气无处撒放,互相偷觑一眼,喉咙里咕哝出几声呜咽:“这……这干也吃排撞……不干也吃排拉………横竖都是儿子们的不是…”
刘宗元的怒骂余音未散。
“吱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管家刘大目不斜视,对地上狼藉、对两位少爷的狼狈视若无睹躬身如双手将一份泥金名帖高举过头顶,声音平板无波:“启禀老爷、二位少爷爷,权知开封府事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已至府门外候见。”刘宗元立刻收起了怒气,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快请!大开偏门!赶紧迎来!不一一我亲自去!”
他整了整方才因发怒而略歪的玉带:“老夫当亲迎!刘大,头前引路!”
“是。”刘大依旧毫无表情,躬身退下,脚步快而无声。
刘宗元擡脚就往外走,路过还傻愣愣杵着的刘防、刘炳身边时,毫不客气地一人赏了一脚:“两个没眼力见儿的蠢物!还愣著作甚?还不快滚起来跟为父去迎客!”
刘防、刘炳被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冠带,小跑着跟上刘宗元。
转出暖阁,穿过几重庭院,来到垂花门前。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负手而立,气度沉凝,正是大官人。
“哎呀呀!西门大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刘宗元人未至,声先到,脸上堆满了足以融化坚冰的热情笑容,那声音洪亮、真挚,仿佛多年老友。“劳大人久候!实在是老夫的不是!方才在里头训斥这两个不成器的犬子,耽搁了时辰!该打!该打呀!”
他一边说,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狠狠剐了身后跟上来的刘防、刘炳一眼。
刘防、刘炳赶紧上前,对着大官人深深作揖:“西门大人恕罪!恕罪!累大人久等,实乃我兄弟二人之过!”
大官人顺势还礼:“老太尉言重了!我也是刚到片刻,怎敢当老太尉久候二字!”
刘宗元哈哈一笑,亲热地虚扶着大官人的手臂,就往里让:“贤侄这是哪里话!太尉不太尉的,你我之间,何须如此生分?快请!快请进!老夫新得了些上好的建州“密云龙’,正愁无人品鉴,贤侄来得正好!你我煮茶论道,好好叙叙!”
他侧身引路,姿态放得极低,仿佛大官人才是此间主人。
刘防、刘炳如同哼哈二将,赶紧一左一右让开道路,脸上挂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