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那深宅大院的后花园中,枪风呼啸!
只见卢俊义与岳飞两条好汉,两杆银枪使得泼水不进,正斗到酣处,忽地“铮”一声响,两杆枪竟似有灵性般同时撤开。
卢俊义收住势子,赤面微沉问道:“师弟!正斗得痛快,如何便收了手?”
他这几日逮着这武艺超群的师弟,如同得了件新奇的宝贝,恨不得日夜操练,把岳飞的根底都榨出来才罢休。
岳飞心中叫苦不迭,暗忖:“我这师兄端的是一根筋!自打小弟进了这府门,他便似那铁匠铺里拉风箱的,没个消停歇气儿的时候!”
面上却不敢怠慢,抱拳苦笑道:“师兄息怒,非是小弟懈怠。你看,燕青兄弟回来了,想是有要紧事禀报。”
卢俊义这才扭头,见燕青已叉手立在一旁,卢俊义将大枪往兵器架子上一搠,震得那架子嗡嗡作响,问道:“小乙,探得如何?”
燕青趋前一步,躬身道:“主人容禀。那伙人里头,竟有绿林道上鼎鼎有名的神偷,鼓上蚤时迁!这厮向来是无宝不落,无利不起早。此番现身,又如此鬼祟行事,只怕图谋非小!”
岳飞在一旁听着,剑眉微蹙,接口道:“师兄,时迁这等人物出手,大名府里值得他惦记的,除了您这富可敌国的卢府库藏,怕是官衙里了!”
卢俊义闻言,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满脸不屑,大手一挥,声傲然道:“我这里?莫说是鼓上蚤,便是他祖宗鼓上金翅大鹏雕来了,又敢奈我何?这大宋哪个绿林泼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岳飞深知师兄艺高人胆大,但也觉此事蹊跷,抱拳道:“师兄威名赫赫,宵小自然避退。只是为防万一,还是劳烦燕青兄弟再派人手,将那伙人连同那暗处的眼线,一并死死盯牢了才好。若有风吹草动,速来报知。”
燕青叉手唱喏:“放心,小乙理会得!已然安排人手,布下天罗地网,管教他们一举一动都来报!”与此同时,京城的绸缎庄里,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未亡人崔氏婉月,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
只是那孝服宽大,却掩不住胸前鼓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惹人遐思。
此刻,她正含羞带怯,微微提起素白的裙裾,露出一截小腿。那小腿线条匀称连带着玉足裹着紫丝罗袜。
更妙的是,袜筒上还用同色丝线,绣着缠枝莲的暗纹,影影绰绰,既不失端庄,又平添了十分妩媚。袜儿裹得甚紧,将腿肉绷出圆润饱胀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