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出之时,届时为刘将军洗清了嫌疑,还了他清白,再为其官复原职,予以重赏补偿便是。
想来以刘璜将军之忠心,定然也能理解大将军的苦心。」
话音至此,张松转而将目光望向刘,语气温和,轻笑着询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并非是大将军怀疑你的忠心,而是为了益州的大局为重,不得不防。
刘将军以为然否?」
刘:
」
「」
好话歹话都被你说尽了,你还来问我?
我以为什么?我此时若说半个不字,那不就是不理解大将军的苦心,更不以益州之大局为重?
果其如此,我又何谈忠义呢?
答应你,我要被留在成都调查,不答应,我更是不忠不义的怀有私心之人,越发的要被留在成都调查。
这还能说什么呢?
所幸只是暂时调查,刘璜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遂朝着刘璋拱手长拜一礼,叹之曰:「愿遵大将军之命,末将一身肝胆,满怀忠义,又何惧调查?」
对于这样的结果,刘璋也十分满意,既不会冤枉一个忠臣,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居心回测之人。
他怎不欣慰而笑,「有永年在此,我无忧矣。」
然而好景不长,张松之兄张肃,见近来家中常有生人来往,行事隐秘,心中生疑。
是夜,他见一人行色匆匆,持一书信,送入张松处。
适逢张松正在大将军府陪侍刘璋,故张肃私入张松书房,窃得此信一观。
但见信上言道:
【弟子顿首谨拜,敬禀黄天太平道君座下显仪宣威张真人:
自奉孟真人教化,布道四方,百姓苦苛政久矣,莫不倾心向汉。
愿随张真人举大义,开黄天清净之道,还万世苍生太平。
今孟真人所过之地,巴郡、广汉、犍为、越、、犍为属国、广汉属国,益州下辖八郡三国之中,五郡两国民心已附,徒众日增,老弱愿供粮秣,少壮愿执戈矛,远近归之,如水赴壑。
近已暗整部曲,修缮兵甲,备置旗鼓,囤积粮草,凡举事所需,皆已齐备。
民心思乱,上下离心,此诚天亡汉庭之刻,归复新汉之时。
五郡两国之中,现置七方渠帅,犹将军也,大方数万人,小方数千人,联络相通,声息相闻,只待一声号令,便可同时并举,席卷益州。
今有张真人为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