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德正色说道,“你自己说的嘛,就一小道士,关你什么事?”
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事儿是上级单位当天晚上召集人开会,当场拍板定下来的,按老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该谁的责任就归谁背,你个提意见的也没露脸,露脸的事儿都让你三个师父干了。能有你啥事儿?”
陈凡垮著脸,“首先,大师父,成语不是这么用的。其次,既然没我的事儿,那你们怎么不早跟我说?李尚德,“刚才不说了吗,你那两个师父的主意,说是晾晾你。看看,他们都不敢接电话。也就是你大师父我心善,不忍看你被蒙在鼓里。
得,就这么著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邀请的事,上级单位也说了,准。话也给到了王编辑,他会把具体意见转达给宗教局的两位同志。
就这样,你自己保重,挂了啊。”
说完啪的一声挂上。
陈凡听著嘟嘟嘟的声音,脸色黑成一块炭。
这三个师父,怎么越老越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