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化劲?
他们六家的十几位老爷子、老太太,一个练到化劲的都没有,连暗劲都只有三分之一。
结果学这套拳法的门槛就是化劲?骗人,不信!
陈凡微微一笑,眼睛半睁半闭,也不说话,而是微微用劲。
在两女的眼中,只见他的小腹忽然鼓起,随后气往上走,扩开胸腔。
下一秒,陈凡嘴巴张开,发出一个音节,“咤。”
声音不大,却仿佛一声闷雷,炸得两人头晕脑胀、目眩耳鸣,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不仅如此,那声浪仿佛真在打雷一样,伴著闷响,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没等周亚丽和叶语风回过神来,一群人跑出别墅,望向天空。
黄莺,“打雷了吗?”
张翠娥,“快点收衣服啊。”
边慧芳满脸愁色,“冬天打雷,不是好兆头哦。”
二楼阳台上,周正东还穿著睡袍,手里拿著牙刷,趴著栏杆对著几个小姑娘说道,“古语有言,“雷打冬,十个牛栏九个空’,情况不妙。”
方宏昌刚洗漱完,正打著领带,“这个就是诗经上说的,“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吧?”
不止这里,隔壁的二号别墅也闹哄哄的。
张福海抬头望天,手指掐算不停,嘴里念念有词。
旁边茅山许伯阳摸出几枚铜钱,双手拱起、将铜钱捧在掌心,眶嘟廊摇了几下,然后丢到桌上,揪著胡子解卦。
阁皂山的陆静函师傅,则对著一个龟壳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三位老道长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齐齐将道具收起来,对著旁边的众人摆摆手,“没事儿了。”
见大家都满脸疑惑,张福海便微微一笑,昂头说道,“诸位,还记得法会时的雷音否?”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神色一松,转头看向隔壁的方向。
纷纷在心里感叹,青莲真人的雷法又精进了。
陈真人发出一道雷音,见飙出来一堆人,立马装作与己无关的样子,伸伸手啊踢踢脚,转头看著两人,“你们不是要做早功吗?怎么不动?”
两人相视一眼,齐齐肩膀一垮,勾肩搭背往回走。
陈凡两手一摊,“不练了吗?”
叶语风举起左手,“我去健身房跑步。”
周亚丽举起右手,“我去陪她跑步。”
陈凡咂咂嘴,嘀咕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