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祥撇撇嘴,瞟了一眼某个空位,额头轻抬,“俺不欺负人。”
张玄松一看他这架势,提起拐杖就要干架。
就在这时,他忽然愣住,用拐杖将林远祥拨开,指著前方某个人,“你、给我过来!”
林远祥顺势往后看,“谁啊?不是真想当监工吧?差不多得……哎?哎?哎?”
说著干脆转过去,抬手指著同一个方向,“你、给我过来!”
正看戏的李尚德有点懵,都快要打起来的节奏,怎么就忽然同仇敌汽了呢?
还没等他转身,便听见一个熟悉声音传来。
“三师父你跟二师父打呀,叫我干啥?”
陈凡顶著个搭耳帽,将挎著的书包甩到身后,裹著平平无奇的军大衣走过来,顺便把遮住半边脸的围巾往下拉了拉,说一句话吐一口白气,“我都穿成这样儿了,您二位还能认出来,真是我亲师父。”这下李尚德也忍不住了,“你个臭小子,怎么跑京城来了?这时候不应该在香港吗?昨儿个还听人说,冬至那天你在香港闹出好大的动静,把人家王社长都给吓了一大跳。
早些天电视台还预告你们要在香港办法会,结果法会办完了,新华社的通稿都不知道怎么写。说说,是不是闯了什么大祸,结果被提前召回来了?”
陈凡先掏烟,给童工递了一支。
童工接过夹在耳朵上,虽然心里很好奇,却也不敢掺和他们师徒之间的事儿,客气地寒暄了一句,便赶紧打著要去验收工程的借口走人。
陈凡也没跟他客气,挥挥手道别之后,便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三位师父,就算你们对我没信心,难道还不能对你们自己有点儿信心?
你们的徒弟我、是那种动不动就闯祸的人吗?”
三位老同志满脸严肃,极其难得地在某个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是。”
张玄松掰著手指,“让你干个江南省作协主任,结果全国的省作协都跟著办培训班了,还要发新杂志。让你干个旅游公司总经理,你要搞个影视城不说,还带动二十几个地区一起筹集资金拍电影儿。让你……”陈凡赶紧举起手,“打住。我这是立功吧,怎么能说是闯祸呢?”
林远祥拿眼睛瞄他,“作协的事儿也就算了。拍旅游电影怎么说?国家就这么点儿钱,还有好多知青没安置工作呢,结果每个地方都拿上百万给你拍电影,你猜猜有些人会怎么想?”
连话不多的李尚德也轻轻点头,“你最好是能把这部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