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我会才行。”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原来也是个眼高手低的。”
梁sir也不以为意,顺手递了个音箱给同事,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老娘多半就在人群里面,虽然不是在这边会场,可万一碰上个认识你们的熟人亲戚,回头跟你们老娘去告状,说你们动作太慢,影响到真人讲法,那后果……你们自己去想吧!”
一听这话,众人又是一阵哀嚎,不由自主地加快动作。
眼看时间到了八点,一座简易的台子竖立在高处。
而在台子十米处,早已拉起一条彩带作为隔离线。
今天不是商场搞促销、不是超市发鸡蛋,更不是明星见面会。
虽然大家在远处时,都骂骂咧咧烦躁的不行,但是等靠近法台,看见台子上升起的一面阁皂山法旗,四周法旗飘扬,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靠拢后默默站立在原地。
法台下面,完成任务的飞虎队员站成一排。
一名队员拉了拉脸上的面罩,小声说道,“梁sir,你说等一下那几位道长怎么过来?”另一人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也说道,“是啊,这里连条路都没有,也没有提前留个通道,那些道长总不会跟我们一样搞空降吧?”
梁sir憋著笑,哼哼两声,“不好说啊,万一他们真有真神保佑,从天而降呢?”
反正他们家祖上从一百年前就过来香港,跟洋人打交道,正所谓有神则拜、谁灵信谁,家里的信仰也早就从拜观音道祖,变成了拜耶稣。
要不是今天出任务,他才不会跑过来凑热闹。
所以,相对其他人而言,梁sir就少了几分虔诚,多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态。
和他一样的飞虎队员不在少数,情况也都相差不多。
就在几人小声调侃的时候,头顶的直升机忽然飞走,另一架直升机迅速靠近。
等飞机悬停到头顶,一条绳索被扔下来。
看著悬空飘荡的绳索,一名飞虎队员目瞪口呆,“不会吧?道长也会空降?”
其他队员也都仰头望天,呆若木鸡。
他话音刚落,身著法衣的陈静函便出现在机舱门口。
机舱内,一名飞虎队教官双手轻轻下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声说道,“别紧张,就像刚才训练的那样,抓紧绳子,慢慢往下滑。”
陈静函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说,直接一只手抓住绳索,随后张开双臂,便飘然而下。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