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来,只是怕冲撞了贵客。”
不等陈凡说话,他又示意自家重孙子,将装著那些信的托盘,放在桌子上,满脸期望地看著陈凡,“这些东西,可以吗?”
陈凡看了看,这些基本上都是牛皮信封,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倒是信封上都写有详细的地址。沉吟两秒,他抬头说道,“这些信我可以带回去,只不过,寄到他们家里的时候,当地大队干部,甚至公社干部,可能会陪同拆看,所以,如果有不合时宜的东西,最好先拿出来。”
卢良珐顿时愣了愣,随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转身指著外面,“都进来。”
十几位老人家呼呼啦啦往里涌,没一会儿功夫,都在堂前站定。
卢良珐看著他们,“刚才陈先生的话都听见没有?”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只是大家脸色都有几分尴尬。
卢良孩老脸一黑,“真夹了东西?”
其中有一位老人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就、就夹了一点美元。”
这时候,岛币在内地肯定不能用,只能夹美元。
其实这几百美元,还是前几天卢良孩特意给他们的。
从千帆电视台联系卢家那天开始,他们就在为这天做准备,卢良孩负责解决外汇,然后根据他们这些年的贡献,每人发放500到1000美元不等。
不是卢家没钱,是少带一点,才更有可能过关,若是多了,反而可能是祸事。
然后就等著千帆公司的人过来,把这些信交给他,请他带回去。
人家早就算计好了的呢。
陈凡自然看出来一些东西,谁家现写信这么快、信封还这么厚的?!
不过他也没在意,若是易地而处,恐怕他做的会更多。
见这些老人家一个个脸色低沉,他当即说道,“如果只是美元,而且不多的话,倒也没事。”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满脸惊喜地看著他。
卢良孩立刻扭头,“陈先生,真没事?”
说著还比划了两下手势,“我是说,这些钱不会惹祸?”
他可记得很清楚,刚才陈先生还说,穷人乍富可能会引来祸事呢。这个道理他也懂,所以才没有多夹钱,只是一家给了几百美元。
包括自己写给幺弟的信里,也只有一千美元而已,这笔钱应该不算太多吧?!
陈凡打了个手势,安抚道,“若是几千几万,肯定不行,但只是几百块的话,还算过得去。”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