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码头的意外来客(求订!)
【这里是伦敦!】
【各位听眾,我是爱德华&183;默罗,正在硝烟瀰漫的清晨为您播报。
就在昨天10月2號傍晚,皇家空军再次升空拦截,於泰士河口击落三架德国轰炸机,而我们的损失,是两架喷火式战斗机。两位年轻的飞行员,一位安全跳伞,另一位我们仍在祈祷。
而在海峡对岸,可以观察到大量德军运输驳船仍在集结,但持续遭受我方的海岸炮火与空袭打击。
战爭的节奏並未放缓,大西洋航线形势严峻,纳粹u型潜艇的狼群战术正对我们的补给线构成严重威胁—压迫正在加剧,恐惧是每日的食粮。
伦敦正在为文明的存续而战!
今夜,伦敦將迎接又一次空袭,但我们仍將坚守。
这里是伦敦。愿上帝保佑诸位。】
一阵静电噪音之后,广播播报结束。
然而,如往常一般收听战讯广播的乔治,这次心中担忧的却不是愈发严峻的欧洲战况而是想著恩尼在做什么自从上次恩尼回家后,时间又过去了一周,就在昨天周日,恩尼甚至连家都没回,彻彻底底融入了一个码头工人的生活。
而且,因为以恩尼现在赚到的钱,不支持他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所以恩尼现在与家里联繫的方式就是让布鲁克林区的信童送信。
听完了广播,乔治放下报纸,出门上班。
客厅中就剩下了玛丽和米希,都在掛念著恩尼这个时候在做什么&183;—
清早的布鲁克林码头,天空依旧呈现出夹杂看煤烟的灰蓝。
哈德逊河上吹来的风,像裹著冰碴子的尖刀,恩尼把手中尚还温热的黑咖啡灌下喉咙,那点暖意还没落到胃里,就被码头上的风给吹散。
他了冻得发麻的脚,搓了搓戴著破旧、发黑的粗布手套的手,捡起地上的铁鉤,將沉重的货包从木板箱中鉤出来。
薄淡的阳光映衬出恩尼那张已经变得黑、粗糙的脸,恩尼在码头工作半个月,如今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脸上带著总也洗不乾净的尘土,指甲缝里嵌满了黑色的泥垢和油污,那是起重机润滑油和货箱上的脏东西混合后的顏色。
颧骨被冷风吹得皱裂,泛著红。手套破口露出的皮肤也是粗糙发红,带著纵横的细小伤口。
但恩尼最大的变化不是样貌上的,而是他的眼神。第一次见到码头这样大阵仗时的好奇和打量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