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者的通病,总是用力过猛,导致详略不得当。”
“可是,我已经描写的很细致,费了很大劲想啊,”朱迪&183;嘉兰弱弱地说。
“费再大劲也没用,”恩尼毫不留情面,“凡是描写,无论是景物还是人物,只需要抓住重点,而不是事无巨细什么都写。“
为了让朱迪明白他说的,恩尼举了一些例子做示范,並且將朱迪这一段费尽心思描写的段落贬低得一无是处,让她全部进行刪改。
“嗯,我知道了,”朱迪&183;嘉兰这次被批得有些懵,脸上笑容都没了,任凭是谁见到自己精心写就的作品被如此痛批,恐怕心情都不会愉悦。
朱迪&183;嘉兰闷闷掛了电话,痛定思痛继续改文。
恩尼自然能听出朱迪&183;嘉兰语气中的气馁,但玉不琢不成器这种水平,夸你就是害你啊。
只不过,当恩尼心安理得的放下听筒时,回头就对上了玛丽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恩尼诧异了下:“怎么了?”
玛丽阴惻惻的:“你就这么对待弗兰西丝小姐,在电话里把人家骂哭?”
“呃——”恩尼心想这就夸张了,只是委屈而已,顶多算带点哭腔,说骂哭了这多难听啊。
他刚想指出这点,就见玛丽朝他举起了拖把。
“妈,等等,你听我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