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真诚夸奖,这表明其內心是很真诚的。
说著说著,平&183;克劳斯贝忽然带上了请求的语气,目光诚恳:“实际上我业余的爱好也是写小说,以及一些广播剧和电影的剧本,我最近写了一篇短篇小说,已经修改了很多次,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能帮我看看吗?”
恩尼挑了挑眉,对这件事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对了,他头次去迪卡唱片公司的时候,可不就预想过平&183;克劳斯贝找他修改小说吗?
好傢伙。
之前是帮朱迪&183;嘉兰改小说,现在是帮平&183;克劳斯贝改小说,他这是要成为明星编辑啊!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恩尼擦了擦手,对平&183;克劳斯贝点头。
帮忙看小说也算是举手之劳,倒也没什么难办的。
而且他也好奇一个享誉美国的歌星会写出怎样的小说—一就像他自己本人一样,跨界这种事永远都有著很强的吸引力。
“那就太好了!”
平&183;克劳斯贝叼著菸斗,带著喜悦和忐忑,將自己的小说递过去。
米特尔&183;西蒙喝了口鸡尾酒,有些诧异:“没想到你还写小说啊克劳斯贝。”
“嘿,艺术创作的逻辑是共通的,一个不想写小说的歌手就不是一个好艺术家,”平&183;克劳斯贝理直气壮,隨即淡笑了声,“而且,有时候我觉得歌曲能传达出的感情实在是太局限了,在对复杂感情的表达上,没有比小说更好的载体了。
≈ap;quot;
“这番话倒是跟恩尼这傢伙说的一模一样,”米特尔&183;西蒙嘀咕著,好消息是平&183;克劳斯贝看来在创作小说上没什么才华,否则也不会让恩尼帮忙看稿子,也就不用担心平&183;克劳斯贝会转行了。
恩尼看了眼小说的標题——《回家》。
標题倒是很简单。
平&183;克劳斯贝一旁补充道:“这部小说我写的是一个战爭故事——一个名叫吉米的小有名气的歌手,参加了惨烈的欧洲战爭,因为被炮弹砸伤了一条腿,从战场被运送回了老家。从战场归来后的吉米了一条腿,身心饱受折磨,想要重拾过去的演艺事业,却发现自己已经与战前那个和平的世界格格不入,最终在一个善良女孩和过去那群朋友的帮助下,才重新找回了自我,也收穫了爱情。”
“你这篇小说的框架很不错啊,简单、温暖,不过往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