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理论为核心,创办了《肯庸评论》这本刊物,在早期依靠学院资金与私人捐赠运转。
而所谓的「新批评派」,用最简单的话语来解释—一就是抛开一切外部因素,死磕文字本身。
也就是说,抛开作者生平、读者感受、时代背景等所有附加的东西,只分析一部作品的本身。
具体实践起来,就是只盯着语言的张力、讽刺、意象、隐喻这些细节,不用去理会作者当时在想着什么,也不用管读者有没有被作品感动哭什么的。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编辑、诗人、评论家,约翰&183;克罗&183;兰塞姆是颇具权威的。
在1959年退休后仍活跃于文学界,并在1966年时入选美国艺术与文学学院,1973年时获得诺奖提名,一生中获奖众多。
不过,作为一个学院派的诗人、评论家,他也存在着审美上的偏见。
他最为主张的一点就是—一诗歌审美应该拒绝功利性与通俗化表达,诗歌的本质是对「世界本体」的认知,而非情感的宣泄、道德的说教或大众的娱乐。
因此,他认为诗歌应当与现实生活保持距离。
要是一首诗歌过于通俗、贴近大众生活、传递共通的情感的话,就完全缺乏诗歌本体的深度。
这种诗歌就只能算作「产品」,而不是「作品」,只能算是充满功利性、功能性的文字,不能算作真正意义上的诗歌。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
约翰&183;克罗&183;兰塞姆认为诗歌就跟衣服一样,最简单、最物美价廉的衣服,自然是公众的最爱。
可在时装评选上,这种衣服能算是真正具备美感的衣服吗?
答案是完全不能。
所以,一首诗歌若是过于通俗与简单,就跟最物美价廉的衣服一样,完全缺乏了深度与质感。
很显然,《从前慢》这首诗歌完全是戳中了所有让约翰&183;克罗&183;兰塞姆不爽的点。
他承认,恩尼&183;里瑟在通俗小说与纪实文学方面具备着才华。
但诗歌简直是写得一塌糊涂!
最让他感到愤慨的是,偏偏有很多的民众完全看在恩尼&183;里瑟的名气上去阅读了这首诗歌,并为这首诗歌而着迷。
简直是对大众审美的一种严重污染。
如果那些民众是真喜欢这首诗歌也就算了,约翰&183;克罗&183;兰塞姆还不会这么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