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啥,献私产,替太夫人赎罪吧,我家三百亩杏林呢,全捐了喔!」
于七公的宅子二堂里,于七公和几位族老就要不要向杨灿低头,出让多少权益,还在争辩不休。
哪怕有了索弘那番分析,也无法让众族老全部点头。
于浩然道:「依我看,那索二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要我说啊哈,咱们不必急于低头,不妨先拖一拖。」
于文轩道:「七公,我也觉得,咱们不必急于低头。
冠南不愿做这只出头鸟,总会有人愿意的。
只要有人出来反对,我们就能以正在说服众族老为由拖一拖。
如果能拖到秋收,形势逆转,就该轮到我们反击了。
到时候,就该我们向杨灿清算了。
「,这时,于冠南匆匆而入,气喘吁吁地道:「七公,诸位族老,不好了,二房于慧、三房于绾绾,跑去向杨灿为太夫人请罪了。」
「胡闹!」于七公拍案而起:「她们两个女娃儿,这族中大事,本就轮不到她们置喙,她们如何请罪?」
于冠南苦笑道:「二房于慧,自请贬黜嫡房身份,削减月例。三房于绾绾,把她家的三百亩杏林都献上去了。」
「混帐!」于磊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这两个死丫头!谁允许她们去的?简直是自作聪明!她们这不是拆我们的台吗?」
于文轩蹙眉道:「两房小辈跑去为太夫人低头认错,如果我们毫无作为,只怕————」
于七公懊恼地一拍桌子,苍老的声音透着疲惫,颓然道:「算了,那————咱们也不必再拖了。送拜帖,明日我亲去拜访杨灿,这个条件,我们————应了。」
三日之后,阀府后宅。
这后宅里左右两角,各有一座角楼,高墙合围,飞檐压顶,清净幽闭。
此刻,那处久不住人的右角楼里,两名侍卫押着失魂落魄的于承霖走了进来。
这位于府嫡次子的骄矜意气,早已荡然无存了,此刻他衣衫凌乱,面色惨白,一脸对未来不确定的惶恐与茫然。
他被两名侍卫一推,便踉跄着闯进了正堂,尚未及擡头,便听到一阵「笃笃」的木鱼声。
——
于承霖擡眼一看,正堂上摆着一张蒲团,蒲团上端坐着一位老僧,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个胖大和尚。
那老僧清癯慈善,眉眼温润,周身萦绕着一种恬淡宁静的禅意。
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