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颓坏。 “此刻的杨灿,就像一个铁面无私的大法官。
而索缠枝,要扮的就是一个温顺隐忍、仁厚孝悌的善良儿媳,她做到了。
表演已经产生效果,索缠枝便盈盈一拜,悲悲切切地道:“妾身终究是个妇道人家,眼界狭隘,拿不出什麽妥帖的主意。 此事关乎阀体纲纪,还请杨总戎与众位宗亲、家臣共议定夺吧。 “
杨灿目光一转,落在监计参军王南阳身上:”王南阳,你执掌阀中监察法度、核计得失,此事该如何处置,你来说。 “王南阳瘫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漠然“道:”李氏失德悖礼,构陷当家主母,动摇阀主正统,私行奸计、祸乱宗门。 依律,当褫夺其太夫人尊号,没收其全部私田私财,永久软禁于别院,终生不得踏出半步。 “话音落地,祭台上下一片哗然。
于七公脸色骤然一变,心头猛地一沉。
李太夫人更是身形一晃,眼底的从容笃定瞬间碎裂,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惶恐。
那两个被收买、作伪证的丫鬟与侍卫,更是吓得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自始至终,无人提及他们的处置。
不是因为要放过他们,而是杨总戎根本不屑亲自过问对他们的处置。
可若李太夫人都落得如此重罚,他们的结局可想而知。
杨灿听了王南阳的话,依旧摇了摇头:“重罪轻罚,姑息养奸。
这般处置,既不足以震慑人心、整肃阀中法度,更不足以儆效尤,日后必生无穷后患。 “
他骤然转头,看向不曾陷身其中,仍以公正姿态站在台上的于七公,沉声问道:
”七公执掌宗祠族谱,总理宗族规矩,司祖训、掌祠堂,依我于阀祖训阀规,此等谋逆大罪,该当如何处置? “于七公心头大乱,一时间喉头干涩发紧。
王南阳的处置,已然是削尊夺财、终身幽禁,是极为严苛的处置了。
可杨灿竟当众否决,显然是觉得处罚太轻,他提出的处置意见,如果还不如王南阳提出的严重,显然不能让杨灿满意。 但他又不能往死里逼迫李太夫人,否则,难保狗急跳墙的李太夫人不会当众揭发他也暗中参与了谋划。 一念之间,利弊交织,于七公艰涩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涩声道:“那 便在阀府修建家庵,令太夫人带发修行,终日抄经礼佛、诵经忏悔,如何? “杨灿眸中寒意更浓,再度摇头:”也不妥。 李氏身为于阀嫡房尊长,不思庇护宗族、稳固正统、维系安稳,反倒心怀祸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