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算这几天就让人拖走处理掉了。现在只砸个玻璃还算好的。”
关瞳点点头，没有反对。
“咔！咔！咔嚓！”
工作人员几锤子下去将前挡风玻璃砸破，扭头对关瞳道：“你进去吧。”
关瞳钻到驾驶室里，翻找一番后倒是真找到了一张单子，上面写着王艳的电话。
“找到没有？”
“找到了。”
……
傍晚，白水路一栋小区的房子里，陈娜看着妈妈王艳睡着后，小心翼翼出了门，在外面的路边等着。
不多时，一辆车开了过来。后座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短发女人的脸，正是半个月前送来防护服的人。
“陈娜，这半个月来想得如何了，决定了吗？”短发女人问道。
陈娜点点头，坚定道：“决定了，我要为了给妈妈治病，参加姐姐你说的考核！”
“你是个好孩子。”短发女人笑了笑，“你妈妈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陈娜闻言脸色一暗，低声道：“其实妈妈她是不让我参加，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我能理解。你毕竟年纪还小，你妈妈会担心是人之常情。但是这个时代，年龄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实力。”
“实力……”
“对。比如你，年纪虽然不大，但拥有‘大范围感知’这么稀缺的能力，就是实力的一种表现。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你的潜力就比大多数普通人要突出得多。”
陈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短发女人道：“别想太多，等你通过考核，姐姐的领导会帮你出钱买治疗你妈妈癌症的药物道具。等你妈妈病好了之后，肯定不会怪你不听话的。”
“嗯！”陈娜也是这么想的，“我会努力的！”
“好，明天我来接你。时间定在晚上9点。”
“可是……”陈娜犹豫道，“姐姐，考核要多久？我要是离开的时间长了，妈妈这边就没人照顾了。”
“放心吧，考核只要几个小时，天亮前就会送你回来。”
“那好，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姐姐再见。”
“嗯，再见。”
短发女人看着陈娜回去，升起车窗。
驾驶员这时问道：“她这么一个小孩，真能过吗？和她竞争的可都是强人，甚至还有前官方队队长。”
“她的能力很特殊。”短发女人道，“就像我刚才说的，大范围的感知能力太少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