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从怀中取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试了三把才找到正确的那一支。「咔嚓」一声,铜锁打开。两人合力,推开厚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阴寒之气从门内扑面而来,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不是腐臭,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矿物和冰雪的冷冽气息。室内一片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
两名喇嘛退后,让开门口。
张起灵几乎是冲了进去,身影瞬间没入那片黑暗。
其余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犹豫着是否跟进去。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高东旭说着,手中多了一支强光手电。他按下开关,一束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屋内的景象。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最引人注目的是所有窗户都被厚实的黑色毛毡毯子封死,密不透光。
靠最里面的墙壁处,摆放着一口半透明的冰棺,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冰棺表面反射出幽蓝色的冷光,寒气缭绕。
张起灵正跪在冰棺旁,双手贴着棺盖,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有哭,眼中和脸上也没有悲痛,只是死死地注视着冰棺中的女人。
不过,此刻张起灵的状态,比任何嚎陶大哭都更令人心碎。
高东旭缓步上前,将手电光调成散射模式,整个房间顿时被柔和而明亮的光线充满。
这时,他才真正看清了冰棺中的白玛。
她穿着一身藏式传统服饰,色彩依然鲜艳,仿佛昨日才穿上身。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姿态安详,就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而她的面容。。。
高东旭身边的女人都是最顶级的美女,而且各具特色,但冰棺中的白玛,美得不同。
那不是精心雕琢的精致,而是浑然天成的惊艳。
她的肌肤是一种冷冽的白,不是苍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冰棺的寒气中更显得晶莹剔透,仿佛自带微光。
五官轮廓分明,却又柔和得恰到好处,鼻梁挺直,嘴唇保持着自然的淡粉色,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弧度。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眉毛是自然的弯月形,未经修饰。
最令人震撼的是,即便已经逝去多年,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某种生命的光泽——不是活人的红润,而是一种超越生死的静谧之美。
仿佛时间在她身上静止了,她只是睡着了,随时都可能睁开那双想必曾明亮如星的眼睛。
高东旭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