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把那迦南香珠撚得飞快。
好半响,官家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朕……最后再问你们一遍!”
他擡手指了指高俅身后那黑压压一片,“就是……就是这三十个少年郎……”
他又指了指王三官身后,“将尔等这五六十号人……殴打成如此……如此不堪模样???”跪着的家丁们,这辈子连宫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说面圣,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筛糠似的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把头埋得更低。
那群北地军痞胆子稍大些,勉强还能出声,此刻也顾不上脸面了,齐声哀嚎:“回……回陛下!是……是他们!就是他们打的!鸣呜鸣………”
官家赵佶看着这群哭爹喊娘的北地“精锐”,只觉得一股无名邪火“噌”地直冲顶梁门!
他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怒火,无数鄙夷斥责之词在喉间滚动,诸如“无用之辈”、“尸位素餐之徒”、“不堪驱使的蠢物”……
最后,化作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废物!一群废物!!”
吼声震得梁师成手一抖,差点把金唾盂摔了。
高俅三人更是浑身一颤,头埋得更深。
官家胸膛起伏,犹自不信,目光如电射向王三官:“王三官!”
“在!”王三官应声如雷,干净利落。
“你说!”官家死死盯着他,“你说你是谁之后?!
”王三官猛地挺直脊梁,头颅高昂,声音洪亮:“回陛下!臣乃邠阳郡王之后!!”
“邠阳郡王…”官家低声重复了一遍,猛地一拍椅子扶手,大声喝道:“好!!没辱没了你先祖的脸面‖”
他话锋一转,“然,朕仍是不信!朕不信!仅凭尔等三十人,能将彼辈殴至如此境地?”
王三官毫无惧色,朗声道:“陛下!臣有法可证!”
“哦?”官家挑眉,兴致盎燃,“如何证明?!”
王三官嘴角微扬:“臣等一愿再打一遍!恭请陛下御览!”
嘶!
全场跪伏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官家赵佶也被这大胆提议震得一愣,随即突然爆发出畅快淋漓:“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再打一遍’!朕准了!就在此地!给朕“演武’!朕倒要亲眼看看!”
“臣遵旨!”王三官眼中精光爆射,猛地起身,对着身后三十条精壮汉子咆哮:“弟兄们!陛下有旨!演武一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