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天坑，甚是在意。
沈季道：“若是周边有如此之事，寨子就该搬迁了。”
冀南本就糜烂，十室九空，那样大的天坑出现，也没对当地造成更坏影响。
只是涌出的阴世之物，与军队抗争僵持。
换做有民生息的地方，结果会截然不同。
山妖看罢许久，忽地长长叹了口气，很是萧索。
“这世道，当真是叫妖难做。”
“钦天监拿这些洞没有办法吗？不是曾说钦天监有移山填海，经天纬地的能耐？”
沈季摇头。
事实上，钦天监已发出声音，将此等现象定义为天灾。
言说此非人力所能改易，只望天下人共克时艰。
“若是生变，莫要犹豫，别钻牛角尖，只管先走。”沈季道。
“留得命在，以如今寨子体量，早晚可跟你再造一处名山。”
放弃卧虎山，早与山气机相连的山妖会元气大伤，但至少保得全身。
山妖点头，“小妖知晓，大王放心，不可抗力的变故，小妖不会犟着一点道行不放。”
见它心里有数，沈季便下了山。
身后传来挖土的声响，日子还要过的，这天一日不变，山上的事还是不能落下。
回至聚义堂，沈季便在吴不明处，接收了来自李怀的消息。
“此事不寻常。”
吴不明低声道：“或许是当初蛮象部变故的延续。”
沈季道：“这等关头，朝廷安会图谋蛮象部？”
他思索片刻，“除非是着落在蛮象部供奉的神明上。”
他记得，当初蛮象部生变时，曾有蛮象部族人提过，他们如今的神明有蹊跷。
这是蛮象部与他部不同之处，琥渎亲王因此叛出蛮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