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穆试图阻止同伴这胆大包天的行为,但已经太迟了,雅丝敏已经把如此冒犯的话说出口。
「什么软禁?」萨麦尔困惑地扭头,「你们想去哪里都无所谓,唯一的要求是不要说出这里发生的事情。要离开的话提前说一声,我会送你们穿过周边区域的游荡死灵。」
「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整个骸心腹地————随意闲逛?」雅丝敏迟疑着。
「是,随意。戴铜盔的死灵和周边被金属敲击声控制的死灵都不会主动攻击你们。如果担心被死灵袭击的话,可以带上那个铜盔腐根球,它也能阻止范围内的死灵攻击。」萨麦尔耸肩,「但不要太靠近施工区域,可能会被崩裂的碎石砸伤。」
「还有地下城核心区与骑士墓的地窖。」安士巴补充。
「哦,对,还有这些危险的部分。谢谢提醒,安士巴,我险些忘了。」萨麦尔反应过来,「如果有什么生活需要的话,跟那边那个带头盔的腐根球说,它会与其他同伴通讯,给你们送过来按照普兰革的诊断,你们现在可能会需要糖分来补充沉重的器官代谢负荷,正好糖素生产线刚刚开始小规模运行,不必客气,这里有不少糖浆。」
他带着两位高大骑士与那个瘦削的人类转身离去,戴头盔的骸铸战士紧随其后,头顶锁链之网的阴影中窸窣作响,腐尸魔也随之游动,消失在黑暗之间。
殿堂中瞬间空空荡荡,只剩下两人傻坐在刚刚铺就的潦草床铺边发呆。
「哦呀!」头顶冥铜钟型盔的腐根球抱着半截锈铜树枝,摇摇晃晃地坐在他们床头。
巴赫穆呆坐在床边,困惑地打量着周围的每一件事物。
「我在做梦。」雅丝敏伸手戳了戳腐根球,「这太荒诞了,我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她向后仰躺下去,躺倒在一堆蓬松的白色纤维之间,柔软,光洁,透气而舒适,像是某种丝绸与棉花的结合体,看起来粗陋的床垫,比总督府邸的床垫质感更柔软。
「这用来铺床的是什么?」她皱着眉头,在床上滚了半圈,感受着松软与光滑结合的奇妙触感,「友善的死灵,奇怪的幽魂骑士,仁慈的骸心君主,弗洛伦学者,魔族风格的华丽建筑————我甚至连他们用什么铺床都搞不懂。」
「我无法相信这种童话故事中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巴赫穆低声说,「沙漠中迷失的孩童,误打误撞闯入被众神隐藏的神秘遗忘国度,因为善良而受到嘉奖一妈妈的童话故事是真的!」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