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去战斗。”
“去复仇。”
“去……”
他深吸一口气。
“把炸弹，扔到东京去！”
“上帝将与你们同在！”
他猛地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启航！”
甲板上，六十五个人同时抬手敬礼。
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
“启航……”
命令在各舰之间传递。
汽笛长鸣，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大黄蜂”号的舰首，缓缓驶离码头。
“企业”号的舰首，紧随其后。
十六艘战舰，组成的第16特混舰队，在灰蓝色的海面上缓缓转向，舰尾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舰队一字排开，驶向茫茫的大海。
杜立特站在“大黄蜂”号的舰桥上，看着前方的海平线。
海风很大，吹得他的皮夹克猎猎作响。
但他的目光，始终盯着东方。
那个方向，三千八百公里之外，是东京。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枪很冷。
但他的心，很热。
“上帝与我们同在。”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甲板上那十六架b-25轰炸机。
机械师们还在做最后的检查，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擦拭最后一块玻璃。
每一架飞机的机腹下，都挂满了炸弹。
那些炸弹上，有人用粉笔写了字……
“totheeperor”(给天皇)
“reberpearlharbor”(记住珍珠港)
“froarica，withlove”(来自漂亮国，带着爱)
杜立特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走吧。”他对身边的副官说。
“让小伙子们最后检查一遍装备。”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到甲板上集合。”
“我要亲自给他们讲一下起飞程序。”
“是，长官。”
副官立正敬礼，转身大步走出舰桥。
杜立特站在窗前，目光落在海面上。
舰队正在加速，舰尾的浪花越来越大，白色的泡沫在深蓝色的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巴。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