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亚人打仗,不是为了抓俘虏来浪费粮食和药品的。
日本兵既然号称有武士道精神,为什么不自杀而是被俘呢?
既然被俘了,那就说明他们放弃了武士道精神,那我们就不必把他们当武士对待。’”
冯敬尧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话……说得确实犀利。
反过来将了日本人一军。”
“是啊。”韩振华双手一摊,“日本人天天吹武士道,宁死不降,可这二千七百个被俘的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个都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举了手?
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呢?”
徐母难得插了一句嘴,端着碗轻轻摇了摇头:“就是说嘛,那日本人天天把‘武士道’挂在嘴边,
动不动就剖腹,可打起仗来该投降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少投降。”
“振华这话在理。”冯敬尧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舒展开的笑容,
“日本人这回算是‘孬种遇上了个恶了葬’。
以前在东南亚打英军、打美军,一打一个准,以为天下无敌了。
现在碰上祖上是海盗的澳大利亚人,居然和日本人一个德行。
日本人反倒不适应了,哈”
“那就对了。”韩振华笑道,“澳大利亚人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丛林、荒野、恶劣环境,对他们来说那是主场。
日本人从温带的岛国跑来热带的雨林里打仗,光水土不服就能让他们死一半。”
“叭叭!”
小小一坐在小椅子上,手里举着一个小勺子,仰着小脸看着韩振华,奶声奶气地喊:“叭叭,吃这个!”
韩振华低头就着握着她的小手把小勺子挖了一勺鸡蛋羹,顺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小小一真乖。”
徐宏胜还在跟冯敬尧讨论澳军的丛林战术,越说越起劲:“哥你说,这澳大利亚人要是跟英国本土部队打一场……”
冯敬尧摆了摆手:“那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再说了,以现在英国本土部队现在那个德行,现在的澳大利亚人一个能打他们五个。”
“这倒是,一万四千英军被四千骑着自行车的日本兵打崩……”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校长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韩振华到办公室的时候,桌上已经整整齐齐摆好了十几份报纸!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