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入口绵柔，但后劲十足，韩振华的胃里升起一股暖意。
侍女添酒。
本间纯正又端起酒杯。
“第二杯酒，敬我们的诺贝尔文学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福井君，你是不知道，为了把这个奖从瑞典搬回日本，咱们海军萨摩藩的老前辈们，费了多大的劲。”
“东乡大将亲自写信，伊东大将亲自跑关系，海军省专门成立了一个攻关小组，常驻斯德哥尔摩。”
“整整一年半的时间，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人，我都数不清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这一切都值了！”
“帝国第一个诺贝尔奖，天皇陛下亲口御批，同时封我和福井君为帝国勋贵！
这份荣耀，是我们两个人的！”
韩振华笑着举起酒杯。
“本间兄客气了。”
“这本书是你我共同创作的，没有本间兄提供的那些萨摩渔民抗击英国殖民的史料，我根本写不出来。”
“这个诺贝尔奖，本间兄居功至伟。”
“子爵的爵位，实至名归！”
本间纯正哈哈大笑，拍了拍韩振华的肩膀。
“福井君，你这个人，就是太谦虚了。”
“来，干！”
“干！”
第二杯酒下肚，韩振华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目光落在赤城枫身上。
“赤城将军，这杯酒，我敬您。”
“感谢您上次小女周岁宴的礼物，那艘‘出云’号的模型，现在就摆在我书房的架子上。”
“每天看到它，我就想起帝国海军的威武雄壮。”
赤城枫连忙站起身，摆了摆手。
“福井君，您太客气了。”
他顿了顿，笑道：“而且，您能不能不要叫我‘将军’？”
“叫我赤城就好。”
“咱们之间，不用那么生分。”
韩振华笑道：“好，赤城君。”
“赤城君的第三舰队长驻华东地区，以后常来常往，咱们多聚聚。”
赤城枫正要点头说“好”，本间纯正突然开口了。
“福井君，赤城君只怕也很难和你和美惠子常来常往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