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因为他们都盼着，
我们的每一颗炸弹，都能落在狗杂碎日本的首都东京。
都是在告诉日本人……”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可以轰炸山城，可以轰炸长沙，可以轰炸任何中国的城市……”
“但你们的首都，你们的皇宫，你们的家园……”
“同样也会被轰炸！”
尼米兹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
“孩子们，勇士们。”
“值得冒险，才去冒险。”
“这次任务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
“你们心里都清楚。
从航空母舰上起飞陆军的重型轰炸机，这是b-25从来没有做过的。”
“降落地点，是中国一个刚刚修好的临时机场，在日军占领区的边缘。”
“一条跑道，一千六百米长，六十米宽。”
“你们当中，可能有人回不来。”
“可能有人会迫降在海面上，有人会坠落在山林里，有人会被日本人俘虏。”
他的声音变得凝重。
“但你们依然选择去。”
“为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因为你们知道……”
“有些东西，比生命更重要。”
“比你们的妻子、孩子、父母、兄弟姐妹……”
“比你们的一切，都重要。”
“那就是……”
他一字一句。
“这个国家的尊严！”
“一个不能保护自己尊严的国家，不配叫国家。”
“一个不敢为自己的屈辱复仇的民族，不配叫民族。”
“孩子们，勇士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我们要像狼一样……”
“突然冲上去，咬一口！”
“让狗日的日本杂粹，感受到疼！”
“感受到我们在珍珠港的遭遇！”
“让他们知道……”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一个不如加利福尼亚大的弹丸小国，惹怒美利坚的后果是什么！”
甲板上，六十五个人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尼米兹的声音，在清晨的海风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