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过年————」
「你这小子,怎么那么犟,你就听我一句。」
「大爷,你别瞎想,说不定什么事儿都没有————今天有你这些话,我就已经很感动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你背锅。我还希望,今年结束后,你跟刘哥能回到老家,安安稳稳地过个年呢,要实在闲不住,跟着刘哥一起放蜂,走走大江南北也不错。」
「总之,真有人找来,实在没法解决,我立马站出去————」
刘老头同样执拗得不得了,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干些吧。」
周景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我只能说尽量,毕竟,我不找事儿,事儿会来找我,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19
刘老头微微点头,不再多说。
两人喝完酒,吃了些熏马肠,往土灶里添了些柴火,又爬到炕上继续躺着。
接下来,周景明可就怎么都睡不着了,脑袋里在不断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几,该如何解决可能出现的麻烦,如果真追查到自己这里来,该找什么人处理合适。
想得越多,越没有睡意,但好歹捋顺了一些思路,也眼睁睁地到了天亮,这才又渐渐睡着。
接下来三天的时间,一直风平浪静。
周景明所做的事儿,无外乎就是骑着马随着刘老头在矿场周边看看情况,然后遛遛金旺,逗一逗猎隼。
在那天夜里,忽然刮了北风,下了很大的雪,本就不高的木刻楞,硬是被那场大雪埋了大半,连门都被堵死,根本推不开。
木刻楞没有留窗,人出不去,周景明问过隔壁,劈柴的斧头在他们那边,让人将门板劈开个洞口,才有人爬出去,刨雪打开工具房,找来铲子,把门口的雪清理掉,才终于出来。
大雪过后,天气倒是变得晴好,又过了两天,已经到了约定好去县城接巴图的日子。
可就现在那么深厚的雪,马匹骑不了,吉普车也开不出去,周景明只能继续在矿场等着,想着让巴图在县城多待两天。
没想到,第三天傍晚,盘成一团睡在狗窝里的金旺,忽然冲着山野狂吠起来。
周景明心头一惊,赶忙从暖和的炕上跳下来,出门查看,见远处雪地上,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在艰难地挪动着。
等到近一些,他才看清楚,来的是巴图。
周景明迎了出去,碰面的时候笑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那么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