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数你心机深沉。」
周景明摇摇头:「看来以后,我得防着你一点,什么时候要是叛变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赵黎辩解道:「周哥,越说越离谱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周景明摇摇头:「难说!」
两人开玩笑地小声聊着,而在伐木场上,库萨西族的人分出一帮人,选定树木,开始抢着斧头进行砍伐,还有半数的人,懒散地坐在伐木场周边休息,一时间,砍伐树木的咚咚声响在山间回荡。
又等了大半个小时,伐木场另一个方向也传来响动,换了一身迷彩的阿贝尼领着一大帮人赶到,同样不少人带着枪械。
见库萨西族的人还在砍树,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大手一挥,立刻有人开了枪,场面立马大乱起来。
周景明不由骂道:「妈的,这么果决的吗,一来就动手,狠人啊!」
享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