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了,赚钱哪有不担风险的,不想担风险的,可以不去。
就像咱们在北疆,为什么有数十万人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瞎折腾,你们以为是什么原因,是大势所趋?是被贫穷逼的?不全是,同样有人在操控,那些真正想要通过黄金暴富的人在操控。
上林你们都到过,除了极少数人富裕,绝大部分人穷得掉渣,离了淘金,就靠那山沟沟的一亩三分地想过好日子,门都没有。
他们需要钱改善生活,过好日子,我也想要更多的财富,我所做的事儿,跟阴损根本不沾边,只是各取所需。
两位兄弟,在加纳跟在国内不一样了,在国内,咱们顶多当个金老板,可到了国外,又是比较早的一批人,咱们有这种机会,为什么不做那只能在背后操控的手?
再说了,加纳那么多金子,只是靠着几十上百号人,咱们一辈子也淘不完,为什么不想方设法多弄些回来,反正是加纳的资源。
你们不用担心,我让顺仔大摆宴席,放出这消息的时候,也让他将加纳混乱的情况,以及可能面临的凶险告知,纯属是愿打愿挨的事儿,怎么能说我阴损?怎么,你不想赚大钱?」
被周景明「大义凛然」地数落了一通,武阳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挠着头,有些尴尬地说:「周哥,我错了,你才是对的,是我目光短浅。」
赵黎在一旁听得笑了起来:「武阳,我就不敢说这种话,你这不是找虐吗?」
「行了,这种事情,也有必要跟你们说个明白,等明年回到加纳,才能更好地施展————对了,趁着在家的这段时间,你们再多联系几个靠谱的战友,一起带着去加纳,明年加纳的淘金场,肯定很精彩,得早作防范。」
武阳和赵黎纷纷点头。
就在这时候,开着计程车的司机偏头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周景明:「三位,你们是大老板?我在锦官城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没听说过你们啊。」
周景明摇头:「不是————只是小人物,刚才吹牛逼呢!」
「哦————这牛逼吹得好,连我都差点信了。」
司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我都以为我今天拉了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我又想,这么牛逼的人物,怎么也得有专车接送,怎么会坐我这种小破车啊。」
周景明笑笑:「这不是在车上无聊嘛,摆龙门阵又不犯法。」
「是不犯法,但也别说那么夸张啊。」
司机松了口气:「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