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嘴:「现在,我是对周哥佩服得不得了,以前捡戈壁上的海蓝宝、金丝玉什么的,我和赵黎还看不上眼,尤其是在和田地区弄和田玉,当时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才几年啊,那些东西一下子翻了好多倍,后悔得不得了,现在河滩上,到处是挖玉的人,还有人动了机械,周哥投资让一个名叫艾麦尔的维族人开了矿场,矿场每年产的玉都归到他这里,一年下来能积攒几吨,那些东西,卖出去都是一大笔钱,现在只有眼馋的份,而且,看这趋势,以后还会大涨。」
周景明笑笑:「当初我可是跟你们说过的,是你们不相信我的眼光,可怪不得我。」
李国柱看了武阳和赵黎一眼:「你们俩错过好机会了,要是我,周兄弟干什么,铁定跟着干什么,哪怕干亏了,也死跟着。
对了,以前一起淘金挖金的兄弟,现在还有联系吗?」
周景明摇摇头:「有联系的不多了,都散了————彭援朝和孙成贵,他们两个不听劝,我把哈巴河那几个矿点转手卖给六老板,想让他们绝了挖金的念头,回老家安生过日子,他们多少还有些怨恨我,觉得我不地道。
结果,隔年他们自己找矿挖金,彭援朝一直寻不到好矿,亏得一塌糊涂,现在在别人的矿点上,给人当金把头,也就是赚点小钱。
孙成贵运气倒是不错,第一年和第二年没弄到好矿,亏了一些,第三年寻到个好矿,但挖金的人多啊,惹事儿的更多,为了守矿,没少跟人火拼,被打断了一条腿,瘤了,后来跟金贩子交易金子,被缉私队逮个正着,现在还在牢里边关着,还有几年才能出来。」
李国柱点点头:「只能怨他们自己太贪,不听劝,明明没有那金刚钻,非要揽那瓷器活,也是他们活该,没死在淘金场就算不错了————巴图、白志顺和刘大爷呢?」
「巴图离开淘金河谷后,在他们那边,承包了大片草场,成了养殖大户,养了两千多只阿勒泰羊,周哥的美食城里,就有疆域烤肉,用的肉,就是巴图专供的,他日子过得很滋润。」
巴图身为武阳的大舅子,武阳每年到疆域,必然会领着娜拉到那边去呆些日子,他对巴图的情况最清楚不过:「至于顺仔,也混得很好,跟周景明还经常有信往来,听说回了老家,结了婚,置办了田地,承包了几个山头,专门种果树,做水果生意,每年赚不少钱。
刘大爷和他几子刘振江,在外面放了几年蜂,我们前年到疆域的时候,还看到他们带着蜂群采棉花,听刘大爷说,刘振江在汉中放蜂采油菜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