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来过?」
周景明听他问得有些奇怪:「没有一直在矿场,有兄弟要回老家,我开车送过他们————还有前段时间,冯清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局长,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森塔斯采石场的阿西木死了,这事儿你知道吧?」
「知道,我守矿的一个兄弟从老家回来,到矿上的时候跟我说过,听说他是被冻死在路边水沟里,喝了不少酒,另外还说,有好几个附近的村民进山,马回来了,人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
周景明听到这话,脚步一下子停住,他不知道沙木沙克怎么说得那么笃定,忙着想到底是哪里出的纰漏。
他自己其实也清楚,这次事情的纰漏不小,别的不说,单是那些自己识途归家的马匹,真要有心寻找,顺着马蹄印也有很大可能寻到喀纳斯。
还有铁热克提的乌兰朵旅社老板,他是知道周景明和阿西木一起离开的————
但周景明还是强装镇定:「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干的?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会害死人的,我除了少数几次出山送人,买物资,其余时间,可全都待在山里,每天就在矿场周边转转,跟着我矿上的老猎人打一些野物,别的可什么都没干,事情可是要讲证据的。」
沙木沙克眯起了眼睛:「阿西木可是去找的你,你没见过他?」
「我上哪里去见他,再说了,我跟他素不相识,他找我干什么?」
「我听说,去年你找的矿点,被他抢先截了,还听说,是你专门坑他们的,故意找的贫矿。」
周景明脸色变得严肃:「我承认,确有其事,我去探矿,他们派人跟着我,这事儿不合规矩,我不坑他们坑谁?是他们自找的。但我从始至终,都没跟阿西木碰过面。局长,你张口闭口都说是听说的,把他们的事情强加到我头上,不合适吧?」
「别急————我的意思是,因为这件事儿,你们虽然没碰面,但也有了过节了。」
沙木沙克沉吟一会儿,接着说:「我实话跟你说了吧,阿西木来找过我,说是你手里肯定藏有金子,还有不少钱,他想打你的主意,但我没同意。我觉得这次他的死,以及哪些人的失踪,应该就是干这件事儿,这些人,要么是混子,要么是干走私鹰隼的,都跟阿西木有关系。
真不是你干的?」
「我要说多少遍,真不是我干的,局长,你就别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