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在北疆那样心大,攒到钱了就想着独立门户,我可不答应。」
在武阳看来,彭援朝、孙成贵在北疆的时候,周景明把矿场转手卖了,都没能劝阻他们离开哈巴河,实在是贪心不足,而且,背信弃义的成分不小,他心里一直有些不爽。
两人在北疆淘金场混迹那么长时间,到头一场空,他也觉得那是活该。
周景明对此只是笑笑:「武阳,没必要那么计较,他们要是有能耐攒了钱,在加纳开矿场,那是他们的本事。包括现在在矿场上干的这些人,他们今年要是赚到钱了,来年想单干,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这种趋势是必然的,今年这些上林人返回老家后,事情绝对会在上林周边传开,明年开始,将会有大量的上林淘金客涌入加纳。
反正加纳很多地方有金子,能淘到多少,各凭本事儿,无所谓。」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觉得,加纳淘金热被自己提前掀起来,大量的淘金客涌入加纳,很大可能会像上辈子那样,干不了几年,就会迎来加纳政府的驱逐,尽可能将加纳的金子变成外汇或是直接带回国内,没有坏处。
当然了,周景明可不仅仅只是满足在加纳多开几条采金线,事情有更高端的玩法。
他已经在开始铺垫,只是,他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打破上辈子加纳淘金所遇到的那些困局。
早饭之前,周景明在矿场上转着看了一圈,机械由白志顺、武阳和赵黎他们操控,他很放心,主要看的,还是矿场底层矿脉的含金情况。
两个月下来,已经挖出一个深达七八米的巨型大坑,但就周景明看过的情况,他能肯定,还没有到最底层的泥性底板。
渗入坑里的水量过多,砂泵抽出的泥沙混合物,水占了大半,泥沙太少,已经有些影响产量。
他干脆交代武阳和赵黎,往后开着挖机,顺着河滩往下游方向,修一条更深的排水沟渠,尽管挖掘的土方量巨大,却也是一件一劳永逸的事情。
每年进入雨季的时候,普拉河必然涨水,到时候,就连这片滩涂都会被淹没,对于不少矿场,有近两个月的时间,完全没法淘金。
但若是有了这条深挖的沟渠,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不仅在雨季的时候能继续淘金,也能将最底层的富金层开采出来。
当然,周景明也在想,是不是像豫州人那样,弄一条小型采金船来进行开采,但思来想去,既然砂泵也能进行浅水开采,就没必要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