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把命丢掉的,老子可管不了。
都特么别杵着了,赶紧去睡觉,明天还要干活————」
一众人低着头,没人敢说周景明的不是,在这件事情上,周景明多次强调过的,不听话私自跑出去,确实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也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周景明的霉头,只是各自将带着的枪械送到办公室里放好,回宿舍睡觉去了。
周景明回了办公室,拖过椅子坐下,给自己点了支烟抽着。
彭援朝也跟了进来,又问了一句:「武阳呢,咋不见他人?」
赵黎见周景明没有回答,小声说:「武阳晚点回来。」
彭援朝没有再多话,只是拖了把椅子坐着,也是点支烟瞅着。
办公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不时传来拍打蚊子的啪啪声和抓挠的刷刷声。
渐渐地,就连周景明都变得烦躁起来,骂了一声:「艹!」
相比起屋子里,反倒是外面更舒服一些,他干脆提了ak47,到营地外面坐着,其余几人也纷纷跟了出来。
彭援朝一直以为周景明是在怪他没管理好矿场,才对一帮人没什么好脸色,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周景明旁边:「兄弟,这次是我没办好你交代的事情,要是我早点发现他们外出了,能早点将他们找回来,就不会出这种事儿了————要是觉得我不合适,我可以明天就走。」
周景明瞥了他一眼:「怎么,遇到点事情,就准备打退堂鼓了?」
想了想,他自己也觉得今天的情绪有些过火,主要是心情大好地返回加纳,就碰到这种事情————
他接着又说:「彭哥,我没怪你的意思,他们不是三岁孩童,都是成年人,成年人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真怨不了别人。
咱们在一起做事儿多年,你是知道的,从一开始加入你的队伍,我一直在强调的一件事情,就是安全,就是要对自己负责,毕竟命只有一条。
我恼火的是,都特么强调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人听不进话。
淘金场,从来没有儿戏,都听过不流血不见金的说法,也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可偏偏一个个还是管不住自己。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有这前车之鉴,相信以后,他们会有所收敛,人教人教不会,就得让事教人。」
其实,周景明早已经看出,死掉的柳青和陈泽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每次发工钱分金子,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