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意思,极其安静。」
「哦哦哦————」
「你们把蛇扔他车里了?」
「你猜到了————我是这么想的,被毒蛇咬死,很正常吧。」
「确实正常,只要没被发现投蛇,怪不到任何人头上,很意外,也很自然,加纳毒蛇本来就多。但是,这也不能保证他一定能中招啊!」
在这边,蛇爬到车里,钻进引擎盖之类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开车的时候,大多会打开来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后再发动。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那个被咬的黑人惶急火燎地离开后,我从车里找了袋子,砍了树权子,把那条蛇给逮住了,生怕弄不死姓贺的,我跟丁毅两人又在荒地里转了几天。
前几天又下了雨,阴雨的时间太长了,这两天太阳晴好,有不少蛇钻出来晒太阳,还真没怎么费劲,又找到几条,其中就有两条黑曼巴,还有两条小的,叫不出名字,反正看那三角脑袋和扁扁的脖子,就绝对是毒蛇,都用袋子装着,放在车里,我就想着,能咬到了最好,咬不到也要吓他半条命。
没想到,事情挺顺利,就在昨天,姓贺的,领着两个护卫,开车到一个豫州人的矿场上去收金子,我们俩也开着车子跟去了。
矿场在河谷里边,几个豫州人用淘金船淘金子,应该是沿着河岸往上淘的,那片地段,车子下不去,他们只能将车子停在坡上,领着那俩黑人护卫下矿场去。
狗日的该死,车门随手一关,车窗都没摇起来,他们下去后,我和丁毅摸过去,把那几个袋子里的蛇,全从车窗抖进车里。
那些蛇在袋子里装了不少时间,一到车里,就往座位下边和那些缝隙里边钻,分分钟藏得没影了,我们俩退到林子里看着。」
赵黎说得兴起,边说边笑,手势比得频繁,许是在加纳的生活太平淡了,如今做这种「恶作剧」,都觉得兴奋。
一旁的丁毅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将烟点燃,默默地抽着。
却听赵黎接着说:「等了十多分钟,他们三人又顺着山坡爬上来,估计是觉得,才这么点时间,不会有任何问题,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砰砰把门关上,开着车子就走,才出去十多米,就看到车子方向一偏,顺着山坡就往下冲,那片地儿挺陡,撞得那些树哗啦,一直冲到底,倒扣在山沟里,车顶都瘪了。
我估计,几人在车里被撞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他们爬出来,还是淘金船上的豫州人看到车子翻山沟里,从船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