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你交代的,让我宴请镇上人的事情,放到年前来做。」
「你是想借这件事儿推波助澜?」
周景明猜到了白志顺的大概想法,当场给了肯定答案:「可以!」
「那就行了,周哥,你等我消息!」
白志顺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在家里翻翻找找,最终从一个废洋桶上剪下一块铁皮,弯成了一个喇叭口,稍微定神后,他拉开自家大门,走了出去。
那两家人立刻围拢过来,冲着白志顺又咒又骂,他只是漠然地看着面前吵闹的一帮人和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居民。
直到那几个撒泼打滚的女人把一股子莽劲耗得差不多了,他才举着手中的喇叭说:「都闹了几天了,我这家也被你们打砸得差不多了,没完了是吧。」
怎么,柳青和陈泽凯难道是我杀的不成?你们就这么纠缠着我,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我一直忍着,不然的话,在你们堵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报警了。
怎么,周哥赔你们的二十万,还不知足是吧,信不信,我让你们到手的钱又乖乖吐出来。
别忘了,去加纳这一趟,说过可能丢命的事情,所有人都签了免责协议的,是他们不听劝,偷跑出去赌钱丢了命,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要是一般情况,给个三五万,算是顶天了,周哥觉得是他领着去的人,不能太没人情味,还是各自给了你们两家二十万,已经够给脸了,别特么不知足。
你们要是不服气,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给大伙说一说,让大伙帮忙评评理。」
白志顺举着喇叭,将周景明到上林来招人,以及到加纳后,柳青和陈泽凯两人偷摸着出去找女人、赌钱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都说上林人睡在金窝子里,这话不假,至少,家家户户出来个男丁,都有淘金的手艺,也大都在东北,在北疆这些金子多的地方闯荡过,都知道,不流血不见金的道理。
死人怎么了?
死人不是很正常吗?
去淘金死的人还少吗,没见像你们这么闹的。
周哥领着我们这些人去加纳,没少给任何人一分钱,一直都在劝大家,有了钱,就赶紧寄回家里,别留在身边瞎搞,有什么事儿,都是把我们护在身后,他们顶在前面,这么好的金老板,上哪里去找?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再这么闹下去,我只能报警,走正常流程,该赔多少赔多少,跟着去的那么多老少爷们,都能作证,老子身正不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