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某些被忽略的东西。
可如果说他是缺乏实战经验————
恺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的楚子航。
这个家伙,堪称卡塞尔学院的「任务劳模」。
在施耐德教授手中,楚子航就像是那个最顺手也最耐用的工具,一年之中,怕是有小半时间都在外面奔波,与死侍和失控混血种打交道。
刀口舔血,对他来说大概是家常便饭。
这样的楚子航,也算「实战经验太少」吗?
恺撒心里第一次泛起一丝近乎荒谬的自我怀疑。
难道人与人的差距,真的大到这种地步?
路明非就站在那里,握着两根铁条,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让他们两人联手都感到束手束脚,仿佛落入他预先织就的网中。
这种感觉————很陌生。
恺撒&183;加图索的人生字典里,很少出现「无力」这个词。
他习惯于掌控,习惯于站在众人之前,习惯于用实力碾压一切障碍。
可此刻,看着手中那柄陪伴他多年的「狄克推多」,猎刀宽阔的刀身倒映着顶灯冷白的光,也倒映出他自己微微凝重的脸。
路明非自然不知道恺撒心里那些翻涌的念头。
对他来说,同时应对楚子航和恺撒的攻势,远谈不上吃力。
更像是在交界地时,同时面对两个招式娴熟的高级精英。
需要集中精神,但节奏始终握在自己手中。
他抖了抖手腕,黝黑的铁条在空中划过沉重的弧线,带起细微的风声,然后被他轻轻放在训练室角落专门设置的厚重武器架上。
「咚」。
「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转过身,从旁边叠放整齐的毛巾里抽出一条,随手擦了擦额角并不明显的汗渍。
「明天就要出发了。」
楚子航和恺撒也各自收刀。
楚子航将村雨缓缓归入黑色的刀鞘,动作一丝不苟。
恺撒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将狄克推多插入腰间的皮质刀鞘。
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少了紧绷,多了点熟稔。
尤其是恺撒和楚子航,两人之间隐隐生出了一种微妙默契,尽管那是建立在共同「挨打」的基础上。
他们走到休息区,各自拿起水壶和毛巾。
恺撒接过楚子航顺手递来的毛巾,点了点头。路明非拧开一瓶功能饮料,喝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