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寻常的骚动传来,还有男人的争吵声。
瑟兰妮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我想我这段时间还没见过黑头发的男人,不过正常的父亲应该都会这么做吧?”
这里是瑟兰妮的房子,但她从来没有在这里得到过安全感,过去的经历告诉她,如果门外有争斗发生,那么没多久,争斗的结果就会影响到这间屋子里来。
唐娜犹豫地看了一眼后门,还是选择向前门走去,但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将耳朵贴在门口倾听外面的声音。
这是一张马戏团的票子。
瑟兰妮看到这东西就气得够呛,不止是因为那些顾客,还是因为马戏团里兼职占卜师的那个吉尔达婊子。
唐娜摇了摇头,她也没有耐心装下去了。
唐娜并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任由她牵着自己的手,同时好奇地偏头观察这位女士的表情。
这一次占卜的结果就是失败,她不能确认制皮师在还是人的时候来过这里。
这句话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你找得这么快?”瑟兰妮回头看她,镜子里显示这个少女已经把饼干盒重新盖起来了。
制皮师就是在找上个月从马戏团中散伙的众人中的一个!
一想明白了这点,唐娜立刻振奋起来,忍不住轻轻跺脚。
“这个盒子里都是我最近一个月的外乡人客人送的礼物,都是些随身物品,或许你能在里面找到熟悉的东西,我能记得送出礼物的人,还有他当时说了什么。”
卧室内的光线比之前暗淡了许多,这是因为她有着尽量少管闲事的原则,在枪响之前就明智地将窗帘扯上,向外面的人证明自己与一切争端都无关。
还是说制皮师找过阿德莱德,那个水泽仙女曾经是镇上最漂亮的人,可阿德莱德所遇到的野兽与制皮师也并不相符。
瑟兰妮还在楼上化妆,不会看到这里——想到这点,唐娜不禁伸出手,将衣帽架上的一件衣服解了下来。
“你认识我爸爸?”
趁瑟兰妮不注意,唐娜合上盖子,对整个盒子快速做了一个占卜。
砰!
一声枪响,唐娜全身都缩了缩,然后她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
她突然想到,它们的主人回来拿衣服的时候怎么区分它们呢?
罩衫是男人们工作时穿的衣服,即使买来时有相同的款式,穿着的人身高也相同,但他们的妻子或姐妹也会用针线手艺帮他们在细节处进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