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胳膊,烧伤脸的表情变了又变,尽量地往背后缩去,这个动作引起了阔克的不满。
“在制皮师公开亮相的那一天,我拜访了所有暂住的外乡人,按照他们来热沃的时间一个个拜访过去。当时,我对每个外乡人都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克雷顿·贝略的名字,并告知他们,这位绅士提出了”
他的眼睛扫过这页的最后一条,这显然就是温斯顿要他注意的新闻。
狼人没有解释什么,他只是合上报纸还给温斯顿,脸上残留的几分怒意飞快淡去,但还留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好像随时会被怒气重新填充起来。
“来自殖民地的入侵。警惕!外国工人已经‘攻占’了我们的工厂!”
他们现在在寄宿的人家中聚会,但天知道这个圣职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温斯顿将手伸进衣服内侧掏了掏,取出好几个揉成团的报纸抚平展开,按着一定顺序叠起来交给中尉。
这绝对把对方吓到了。
路易斯教士终于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当时,我对不同时间来到热沃的外乡人说明的克雷顿的位置都各有不同。对于半年前来到热沃的外乡人,我告诉他们克雷顿·贝略在教堂接受庇护。对于两个月前来到热沃的外乡人,我告诉他们克雷顿·贝略在公共谷仓与巡逻队为伍。而对于最近两个月才来到的热沃的外乡人,我只说,克雷顿·贝略和他的家人没有参加测试的必要,他在寄宿的地方休息。”
长得这么丑的人实在不多见。
他叹了口气。
“新《城市治安条例》出炉,取缔市民武装。”
“自十一月开始,各地治安署、巡夜人等自治武装都必须依法解散。”
“唉,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你们现在没法在这方面帮到我了,所以我想”
说这话的时候,阔克看着楚德·奥斯马尔,后者则盯着路易斯教士的眼睛,手上不断扯着稠质的珍珠白色手套,在座位上坐的很不安分。
“十月下旬,经上、下议院同时评定,新《城市治安条例》得到修改,目前议员们一致认为由市民自发组建的治安武装已经不足以对付越发严峻的形式,需建立新的机构维护国民安全。”
桌上的烛火静静地燃烧着。
《萨沙晨报》,这是地方报纸,现在是月底,报纸的头版应该和之前一样讨论的是市长候选的事才对,但他却看到皱褶中有赫仑四世和白教会在多恩的总枢机主教的合影照片。
教士终于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