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清他们的能力,我刻意没有在他们起冲突之后告诉贝略这些人归属我们的事,否则他们不愿意动手,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们教了你没有教的东西,还有新的力量。”阔克拽了拽自己的领口,激动的情绪让血液上流,他感到衣物开始勒住自己的脖颈:“好了,说出你的目的吧,别让我等的不耐烦了,也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不会想知道惹恼我会有什么后果的。”
<divcss="ntentadv">这是一个命令,而不是请求,他已经很久没有请求过对方了。
“我想不清楚,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和你是站在一起的,而我曾经也一样。”阔克冷淡地说:“现在我没法辨别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是你需要向我证明自己值得信赖,因为我发现你在做对我们教派不利的事。先是一头制皮师,然后是这些‘圣者’,你利用教派的资源去满足自己的私利,我不能再对你的行为视而不见。”
阔克伸出臃肿的手臂指着那些寒冷中煎熬的人,他们围着篝火坐着,像一群瓷娃娃坐在玻璃橱窗后面,僵硬冰冷:“你看他们的样子,这样算好吗?”
“你如果没有变,就不会做这些没用的事,你为谁举行了艾利西奥的仪式?我知道你触动了地下的遗迹。”
就算他再狂傲,再想要完成教派警醒世人的任务,也知道仅凭两个人想要杀死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的。
阔克依旧是之前的态度:“是我的教友兄弟让他们来这里的,不是我让他们来的,我有自己的任务。”
只要不影响到阔克的任务,不会把教会的目光引来,那么他就不在乎这些人的结局。
只是这点抗议被楚德·奥斯马尔完全无视了。
说着,他抬起手,所有救世军都感到身上有一阵热流涌动,那比篝火给他们的感觉还要温暖。
“等等。”
烧伤脸不得不主动出声询问。
“一个凡人,他不知道这么做的代价,但他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卖家。”楚德平复了情绪,语气放缓道:“相信我,阔克,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如果我没有说我的理由,那就有隐瞒的道理,你不需要知道所有事,你只要等待好的结果出现就行。”
“孩子,他们和我们不是一起的,你要想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和谁站在一起?”
“还有那金发的女人和离群的侦探,他们不像是人类,尤其是那个青年。艾利西奥夺取了一部分他的力